虽然在占领区，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，可是娄半城没有以破釜沉舟的姿态，做出于玉石俱焚的行为，直接把轧钢厂毁掉，而是选择了配合小鬼子。

    可能这在外人说起来多少有些说话不腰疼的便宜话，可事实上再全民抗日期间，这座城市里对于小鬼子的抵抗完全就是隔靴搔痒，甚至都谈不上什么规模。

    除了潜伏的情报人员，动静最大的竟然是由一群大学生组建的锄奸会。

    这种冰冷的现实，说起来其实有些可悲，尤其是对于那些自诩土生土长的老北京来说，更加可悲，因为他们的脊梁骨并没有想象那么坚挺。

    要知道此时在城外几十里的地方，在房山，在门头沟，在更远的张家口，全都有游击队在和小鬼子周旋。

    可是就在一座城墙之隔的北平城里，在小鬼子和他们扶持的伪政府的统治下，很多遗老遗少，很多习惯了当奴隶的人，依然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，哪怕小鬼子从来都没有拿他们当人看。

    所以看到易中海这个原本应该为小鬼子效力的工厂工人，竟然破天荒在最需要出力的时候，竟然蹲在院子里聊天打屁，何大清还是非常惊讶的。

    当然，他也未必没有想要从对方这里打探一点消息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