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八门，叫什么“轻舞飞扬”“痞子蔡”的都有，带个英文单词加姓氏的也不算稀奇。

    再说2000年上网的人，谁没几个不同的马甲？

    同一个人在不同网站用不同的id太正常了，他根本不会往别处想。

    他压根没把这个“crystal-刘”和自己认识的那个crystal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在榕树下给他留言的crystal，在他脑子里就是一个在美国读书的小女生。

    喜欢看他的小说，说话还有点冲，爱打空格不爱打标点符号。

    而西祠胡同这个id——大概就是个刚好也喜欢《诛仙》的网友吧。

    网上用crystal当id的人多了去了，这个名字在英文世界应该很常见！带个姓氏后缀也很常见。

    他关掉论坛，打开邮箱。crystal的邮件果然已经在等着了。

    “crystal：我在网上看到了！你今天太帅了，那句‘难道我要先得个绝症’笑死我了。我同桌安妮说你肯定偷偷练过。”

    张明清笑着敲回复：“练过什么？练过怼人？这玩意儿不用练，天生的！”

    “crystal：吹吧你！pps：我妈今天也看到国内网上的新闻了，说那个老作家脸真黑。她说你胆子太大了，敢当面送人家‘厚德载物’。这不亚于当众扇他耳光！”

    当然平均每封邮件间隔二三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