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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脸上没有眼泪。

    但那双眼睛却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悲伤、绝望，以及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脆弱。

    她嘴唇微微哆嗦着，看向林婉蓉和徐乔乔的眼神充满了伤痛，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们。

    “妈妈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带着一股子心碎的意味，“你……你明明一天都没有养过我……为什么现在，要说那些话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瞬间在围观人群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没养过？这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亲妈怎么可能不养女儿？这女孩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啊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，天下哪有这样的妈？该不会是这白眼狼为了推卸责任瞎编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可看她那样子……不像是装的啊，眼睛里的伤心做不了假……”

    一片嗡嗡的议论声中，只有那位从头到尾目睹了经过的护士姐姐，用见了鬼似的目光死死盯着徐亦瑶。

    不是！

    这脆弱颤抖、泫然欲泣的可怜少女是谁？

    刚刚那个一边啃苹果一边问她监控插没插电，甚至还有心思跟她打赌开玩笑的姑娘去哪儿了？

    难道……这才是真正的演技派？

    林婉蓉也被徐亦瑶这突如其来的悲痛，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毕竟徐亦瑶自从被接回家里，就从来没有示过弱。

    当下，她整个人都凌乱了，“徐亦瑶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有没有胡说……你心里不清楚吗？”

    徐亦瑶打断她，声音依旧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上，“我前十七年……都是在偏僻的山区里长大的。你没有养过我一天，没有给我喂过一口饭，没有帮我穿过一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我被人欺负、饿肚子、生病发烧的时候……你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林婉蓉顿了顿，解释道：“我……我那也是没办法啊。你出生不久，就被仇家偷走扔掉了，我为了找你花费了很多时间、很多功夫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！”徐亦瑶泪眼模糊的打断道：“妈妈，我很感激你们没有放弃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脸色发白的徐乔乔，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痛楚：“可是……妈妈，你为什么要在找我的过程中……找一个替代品？”

    ”你让她取代了我的身份，住我的房间，叫我的爸爸妈妈……甚至……在我终于回家的时候，让我觉得，我才是那个闯入了别人家庭的……外人？”

    人群再次哗然！

    “替代品？养女？”

    “咪了个天，真假千金剧本照进现实了？”

    “难怪……难怪这妈偏心偏到胳肢窝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