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28日晚，斯台普斯中心。

    湖人主场对阵新奥尔良黄蜂。

    赛前热身时，球馆里的气氛和上一场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科比站在三分线外，面无表情地投了一个——空心入网。

    然后他运球到罚球线，急停跳投，再中。接着他从中线启动，三步并作两步杀向篮筐，双手暴扣，整个篮架都在震颤。

    落地，捡球，再来。

    又一个单手劈扣。

    全场球迷的欢呼声一层接一层地往上涌。科比今晚的眼神里写着一行字——上一场输了，这场要是再输，我就把篮筐拆了。

    而在球场的另一端，王一笑正在进行投篮热身。

    他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和上一场不一样了——接球、举球、出手，每一个动作流畅得像被油润过的齿轮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也和科比一样沉静，两个人从热身开始就没怎么说话，只是各自投各自的球，偶尔目光相遇，互相点一下头，然后又各自埋头。

    解说席上，巴克利和史密斯已经坐定了。

    查尔斯，今晚你怎么看？史密斯翻开数据本，湖人上一场输给了国王，全队上下憋着一股劲呢。

    巴克利嚼着口香糖，点头：我看好湖人反弹，科比上一场拿了34分但独木难支——你知道为什么吗？因为王一笑四犯离场，奥多姆六犯毕业。

    两个内线同时拉胯，科比就算拿了50分也赢不了。

    但今晚不一样，你看王一笑那个热身状态——史密斯指着场上，王一笑刚完成一个底线突破后的反手上篮，他今天的手感像是把上一场的怒气全攒到今晚了。

    那奥多姆呢？巴克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上一场他打成了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？脚步慢得像公园遛弯的老头，六犯毕业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终于可以歇了的表情。

    史密斯摇头：我那场之后查了查新闻，你说会不会跟科勒·卡戴珊有关？

    不用查，你看场边——巴克利努了努嘴，镜头正好扫到第一排，科勒·卡戴珊今天就坐在那儿。

    而且她旁边还坐着一个更年轻的。

    镜头里，科勒·卡戴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裙，旁边的位置坐着一个青春逼人的姑娘——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，五官立体而精致，眼睛大而明亮，穿着一件白色短上衣和牛仔裤，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刚成年但气场已经两米八的劲儿。

    那是谁？史密斯凑近看了看。

    科勒的小妹，肯达尔·詹娜。今年刚满18岁。巴克利显然做了功课，听说刚签了模特合约，势头很猛。

    今晚这排座位有意思了。史密斯笑，一个跟奥多姆传绯闻，另一个坐在旁边看球——你猜她看谁？

    看科比？

    那可说不准。

    比赛哨声响起。

    王一笑在中圈跳球，黄蜂中锋p.j.布朗比他矮了半头。

    哨响的瞬间，王一笑双腿发力，指尖将球往科比的方白拨去。科比接球，没有停顿，直接甩给了内线要位的奥多姆。

    奥多姆接球，背身顶了一下防守人，转身起跳——双手暴扣！

    篮筐颤抖的声音响彻球馆。

    2-0，湖人开场先声夺人。

    科比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奥多姆这一下发力明显比上一场好，腰杆挺得直，起跳高度也在线。

    老奥今天状态不错嘛。王一笑退回半场时心想，看来这两天休息好了。

    然而——

    才打了五分钟，科比就想骂娘了。

    奥多姆的状态不错大约只维持了两个回合。

    第三次进攻时，他在低位要球背打，转身的时候脚步明显发软，球被黄蜂的贾马尔·马格洛伊尔掏掉，快攻反击得分。

    第四次防守时，奥多姆在横移补防中一个踉跄，手不自觉扶了一下后腰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他扶腰的频次越来越频繁。

    黄蜂的进攻打得简单直接——拜伦·戴维斯突破分球，p.j.布朗中距离跳投命中，马格洛伊尔篮下强吃奥多姆勾手得分。

    湖人这边除了科比一个急停跳投和王一笑一个补篮之外，其他进攻全在打铁。

    开场五分钟，比分12-8，湖人落后4分。

    科比在回防的时候瞥了一眼奥多姆扶腰的姿势，内心翻涌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
    那情绪混合了我刚夸完你的恼火和你怎么又来了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