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对上仙四娘含笑的目光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，随即展颜莞尔，那笑容恰似春日枝头盛放的桃花，明媚动人。

    仙四娘都看得微微一怔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，缓步走到她身边，眼底满是慈爱：“多美的小姑娘啊，来，前辈替你好好梳洗梳洗。”

    司空寒轻轻点了点头，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解开头上系着的仅有一根丝绳，那凌乱盘散的长发便如黑色绸缎般倾泻而下，垂落后背，发尾随着微风轻轻晃动，说不出的纤柔动人。

    仙四娘取来木梳，轻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，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帮她褪去脏污的外衫。

    香肩玉背渐次展露，肌肤莹白似凝脂，细腻得仿佛一碰就会碎。

    仙四娘拿起浸湿的软毛巾，动作轻得如同抚摸世间最娇嫩的花蕊，一点点替她擦拭着，生怕稍一用力便伤了这玉般的肌肤。

    此刻的司空寒，宛如这森林深处的精灵仙子，浑身透着一股自然纯粹的灵气，美得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仙四娘看着看着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，喟叹出声：“寒儿，我倒是真想知道，你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，竟能生出你这般绝色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司空寒抬手拧了拧滴水的发梢，轻轻摇了摇头，目光平静无波，声音轻缓：“前辈，我娘亲生下我便去了，自落地起，我便与她阴阳两隔，从未见过她的模样，也没感受过她的怀抱。是养父母将我辛苦带大的，这些年，他们待我极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淡然，语气里没有半分怨怼，养父母的疼爱，早已将那份缺憾填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“哎，真是个苦命的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仙四娘轻叹一声，手中的布巾继续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肌肤。

    指尖触碰到那片莹白时，一丝刺骨的冰凉骤然传来，让她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
    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，刹那间在她脑海中出现。

    寒阴绝脉？寒星瞳？

    难道是……

    不可能，绝不可能！

    仙四娘心头剧震，慌忙摇了摇头，将那个骇人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看着司空寒无邪纯美的侧脸，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，只是握着布巾的手指微微收紧，默默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