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在胡同口的青石板上。

    刚跨过四合院的高门槛，三人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阎解放走在前面，身后跟着街道办王主任和厂办小郑秘书。

    前院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。

    阎埠贵手里端着个空茶缸，刘海中背着手挺着大肚子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正要出门。

    这帮人显然是听到了厂里的大喇叭广播，提前搁这儿守株待兔。

    看到阎解放带着两个干部模样的人进来，前院这几位立马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颠颠地凑上前，阎埠贵搓着手，满脸堆笑。

    “老二啊，爸听说厂里要给你分房了？”

    “咱家这人口多，你大哥解成眼看要结婚连个住处都没有，这要是新房有富余的，就先让他搬进去住着，你看咋样？”

    压根没接这茬，阎解放双手插在兜里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消息挺灵。”

    “您这算盘打得够精，公家核实的房子，您也敢随便开口要？”

    被当面撅回来，阎埠贵脸皮抽了抽。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跟长辈说话呢，这好处总不能便宜了外人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挺着肚子往前走了一步，打起官腔。

    “阎解放，你三大爷也是为了家里好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，厂里分房那得经过院里管事大爷开会讨论，你带人直接进院，程序不对。”

    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，阎解放自己点了一根。

    “二大爷，您这官瘾去车间里过，别在我这摆谱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和厂办的郑干事，您要不要教教他们怎么走程序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一听是街道办主任，吓得赶紧把手从背后拿出来，干笑两声退到一边。

    旁边的许大茂撇了撇嘴，扯着公鸭嗓子。

    “哟，阎老二，你这真是找了靠山了，连街道办的领导都亲自陪着上门。”

    没搭理许大茂，阎解放领着王主任和小郑继续往里走。

    穿堂门处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端着盆水倒进下水道，听到“分房”两个字，耳朵竖得老高。

    转头就把水盆往墙角一扔，撩开门帘钻进屋里。

    “妈，前院说厂里要给阎解放分房！”

    盘腿坐在炕上的贾张氏三角眼一瞪，啐了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给他分房！”

    “咱们家孤儿寡母的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要分也得先紧着咱们贾家，他一个光棍汉住那么好干什么！”

    走到中院水池边。

    何雨水手里拿着个抹布，正擦着自行车，看到阎解放回来，快步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解放哥，昨晚那些公家物资顺利入厂没？”

    停下脚步，阎解放声音放大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全须全尾入库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多亏了你昨晚拿扳手守得严，不然咱们院里那些手痒的，谁伸手谁就得进局子。”

    傻柱端着饭盒从正房走出来，听到这话满心不痛快。

    “阎老二，你少拿话敲打人。”

    “雨水也是瞎胡闹，大晚上的拿着铁器伤着人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瞪了傻柱一眼，何雨水直接怼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傻哥，你少管闲事。”

    “解放哥这是为公家办事，我这是护着公有财产，谁敢来摸就是贼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躲在窗户后面偷听的贾家人脸色全黑了。

    王主任扫了一眼四周探头探脑的邻居，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“大家伙别乱猜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我们街道办和轧钢厂联合来这，不是无故分房。”

    “是专门核实阎解放同志目前的住房困难情况，看看是否具备长期居住条件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，满院子的人全涌了出来，跟在三人屁股后面往后院走。

    后院角落。

    那两间用来当杂物间的小破屋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低矮的房檐连个瓦片都不全，墙皮大片大片地往下掉，露出里头的黄泥和破砖头。

    小郑推开虚掩的木门。

    一股发霉的潮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屋里光线极暗，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，风一吹，呼呼往里灌。

    看着这居住环境，王主任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“这条件太差了。”

    “阎解放同志现在是厂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