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
    她缓缓抬起手，指向地宫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“在这地底的最下方，有一口‘洗灵池’。那是当年女娲补天留下的神水，可以洗去他体内的魔血，让他变回凡人。但代价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代价是什么？”顾北辰急切地问。

    “代价是，魔神残魂会失去束缚，破封而出。”女残魂冷冷道，“届时，人间将再次化为炼狱。顾北辰，你要救自己，还是要救这天下？”

    地宫内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只有素问平稳的呼吸声，和顾北辰沉重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顾北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那黑色的魔纹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刺眼。

    原来，他的生路，就是天下的死路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顾北辰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地宫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撞击着封印。

    女残魂脸色一变：“不好！刚才的动静惊动了下面的东西！封印松动了！”

    她看向顾北辰，眼神变得严厉：“没时间犹豫了。要么，你杀了我，吸收我的魂力暂时压制魔性，然后去加固封印；要么，你就带着这两个女人逃跑，等着魔神出世，大家一起死！”

    顾北辰猛地抬头，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疯狂。

    “我不逃。”

    他握紧长剑，看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我顾家的债，那就由我来还。”

    “但在这之前，我要先看看，这所谓的魔神，到底长什么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