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禁卫军，此刻在顾北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

    “魔头！我和你拼了！”

    一名天将怒吼着冲上来，长枪直刺顾北辰咽喉。

    顾北辰看都不看，反手一掌拍出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那天将连惨叫都未发出，便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。

    神血，如同暴雨般洒落。

    染红了顾北辰的黑衣，染红了脚下的云层，也染红了那座巍峨的南天门。

    李靖看着这一幕，目眦欲裂。

    他举起手中的玲珑宝塔，想要镇压顾北辰，却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。

    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李靖，你的塔，太轻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何时，顾北辰已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那只沾满鲜血的手，轻轻握住了玲珑宝塔。

    “不——！”李靖惊呼。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那件跟随李靖多年、乃是燃灯古佛所赐的先天灵宝，竟被顾北辰单手捏出了一道裂纹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顾北辰手腕一抖，直接将宝塔夺过，随手一扔。

    宝塔化作一道流光，砸入下方的天兵群中，引发一阵惨叫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李靖瘫软在地，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魔神。

    顾北辰没有杀他。

    因为对于败者，死亡是一种解脱。

    他一脚踩在李靖的胸口，目光越过这位曾经的降魔大元帅，看向那两扇紧闭的青铜巨门。

    “开门。”

    顾北辰淡淡道。

    李靖颤抖着，从怀中掏出令牌，打出一道法诀。

    轰隆隆——

    伴随着沉闷的巨响，那象征着天庭威严、亿万年来未曾对凡人敞开过的南天门，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
    门后，是一条长长的白玉阶梯，直通九重天之上的凌霄宝殿。

    顾北辰收回脚，转身看向身后的魔道天军。

    “入天门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。

    “踏过这条血路，随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直捣黄龙！”

    “杀！”

    魔道天军齐声怒吼，驾驭着战船，从顾北辰用神血铺就的道路上碾过，冲入南天门。

    顾北辰走在最后。

    他每走一步，脚下的白玉阶便染上一层血色。

    那是天庭的血，也是旧时代的血。

    当他彻底踏入南天门的那一刻，身后的巨门轰然关闭，将所有的退路与希望，彻底斩断。

    这一战，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