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是无语，目光疑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花蝶。

    花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，小声道：“公……公子，我听闻烟月阁乃是京城众多达官贵人最好的歇脚过夜之地，就没多想……”

    她杀的人不少，可青楼真还是第一次来。

    故而没有打探清楚，让她的脸也红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也罢，来都来了，左右不过是在此地歇息几天罢了。”楚观哭笑不得，也懒得挑剔。

    毕竟真要从歇脚的方向来说。

    烟月阁倒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。

    于是二人就将马车交给烟月阁的小厮照看，同时给了一锭银子，在阁楼二层处要了个雅间。

    只是在那妇人询问可要姑娘的时候。

    楚观还未来得及拒绝。

    就被花蝶一眼给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妇人这才悻悻离开。

    “公子，你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吧？”花蝶赶走烟月阁妇人之后，这才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楚观。

    楚观哭笑不得，道：“自然是不会怪罪的，舟车劳顿，且休息一二，观赏下这烟月阁的演奏节目吧！”

    烟月阁，为京城最著名的风月场所，也是最大的销金窟之一。

    这里的人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。

    琴棋书画，可谓是无所不精。

    这银子花都花了，自然不能浪费。

    “好，花蝶也算是沾了公子的光，能够欣赏这些东西。”花蝶嬉笑着，抓起酒壶，为楚观斟上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楚观轻轻拿起，放到嘴边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烟月阁一楼处，一名舞姬的表演刚刚结束退场。

    老妈子高声道：“接下来，便由我们烟月阁三大花魁之一的姜姑娘，为众人带来一曲《月照棠花》！”

    话语落下。

    烟月阁一楼的众多看客都纷纷有些躁动，热议声不断，整个现场的气氛仿佛都火热起来。

    似乎……这位白姑娘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楚观坐在二楼雅间窗台前，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。

    在北境哪有这样的表演？

    每天不是打生就是打死，倒是难得几回闲。

    随后，一名抱着琵琶的女子缓缓登上了台。

    她身穿烟霞软罗长裙，裙上只以银线绣了疏疏几枝海棠，不见满身琳琅珠玉，乌黑长发挽起，斜簪一支素白玉簪，几缕柔丝垂落在颊侧。

    一张蝉翼般的半透薄纱覆于面上，如烟似雾。

    可楚观仍是看清了其面容，并为其一怔。

    居然……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