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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是谁？”

    陈默开口，带着满是不屑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谁指的我，就是谁呗。”

    杜丕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是谁的部将，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结果，没等他说话，陈默已经把头转过，只给他留了个后脑勺。

    陈默看向旁边的周建明。

    “老哥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没说呢，这家伙咋回事？”

    杜丕的手僵在半空，指节绷紧，青筋冒出。

    身后两个女人对视一眼，没敢出声。

    她们跟了杜丕一段时间，知道这位爷最要面子，这会儿当着外人的面让人这么无视，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小子，你找死是吧？”

    杜丕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陈默还是没看他，仿佛他已经消失一般。

    周建明看了陈默一眼，又看了看杜丕。

    然后他才对着陈默说。

    “一个同学。”

    “同学？”陈默挑眉。

    “嗯，大学同学。”

    “读书那会儿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其实这事儿他自己看来，都有点荒唐。

    “当时他追一个女孩，追了挺久，人家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那女孩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陈默听到这儿，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说话，让他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可我对她没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周建明说：“我那会儿家里什么条件你也知道，穷学生一个，满脑子就想着以后怎么挣钱，根本没心思谈这些。是她自己非要追我，前前后后表白了好几次，我都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陈默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就这？”

    他扭头又看了杜丕一眼，那眼神里的嫌弃根本没藏着。

    “这特么都能记到现在？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呢。”

    周建明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不这么想。他觉得那女孩之所以不答应他，全是因为我。要不是我横在中间，人家早就是他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从毕业到现在，二十多年，他就一直拿这个跟我作对。”

    陈默听完，也是深感无语。

    二十多年。

    就因为追女孩没追上，赖别人头上，记了二十多年。

    这人心眼得小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“他也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好身世。”

    周建明继续说了起来：“杜家在中城做了几十年，家底厚，人脉广。他毕业回去，直接进了自家公司，这些年处处针对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抢客户，挖人，在背后使绊子，能用上的招他都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司好几次差点让他卡住脖子，不过我运气，都扛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听到这里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公司里不是没传过，说中城有一家公司，这些年跟老板不对付，明里暗里斗了好几轮。

    只是他以前在策划组，天天埋头做方案，这些事轮不到他操心，听听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向周建明，语气里带着点试探。

    “他不会就是……和我们公司一直作对的那个海翰公司的人吧？”

    周建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就是海翰的副总经理。”

    陈默心里最后一点疑问也消散了。

    海翰公司，中城本地的老牌企业，规模不小，跟他们公司做的业务有一些是重叠的，两边抢市场不是一天两天。

    原来这些年在背后咬着不放的，就是眼前这位。

    陈默又看了杜丕一眼。

    说白了，他就是一个富二代。

    “周建明！”

    杜丕终于忍不住了，愤怒的指着周建明说。

    “要不是你，当初李海眉怎么可能不答应我？”

    他往前迈了一步，胸口起伏着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居然还有脸提以前的事？”

    周建明抬起头，看着杜丕，脸上的笑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杜丕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，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她自己跟我说的，对你没感觉。就算没有我，你也成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！”杜丕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让她亲口跟我说，她要是当着我的面说不喜欢我，我立马走人！”

    “她没跟你说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你说人家说谎，只是因为害羞！”

    杜丕一副坚定的样子说：“难道不是吗？她就是因为害羞，所以才会这样说。后面就是因为你，她才彻底不理我！”

    陈默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