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听出深意没？旺堆兄弟都劝你洗洗心头的贪念。不如你三步一磕头绕湖一圈，好生给佛祖表表诚意！”

    胖子缩了缩脖子反驳：

    “拉倒吧！真要是三步一拜，胖爷这身骨架非得当场散架不可！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雪莉杨走近碧波湖畔，解下手腕上一根精致手链，轻轻掷入湖水涟漪中央，双手合十低眉默祷。

    胖子瞅见，笑着搭话：

    “杨参谋，你平日不是专信洋上帝么？怎么到了雪域，也拜起佛菩萨来了？”

    雪莉杨收起双手，没有理会胖子的调侃，踱步来到林峰身旁柔声询问：

    “林峰，大洋彼岸的文献里多次提及拉姆拉错灵验非凡，你不上前祈求两句？”

    林峰神态从容，淡定回应：

    “求神拜佛救不了人。”

    “倘若真神佛像真具备通天神力，当年你们全族何至于承受数千年的血咒折磨？天地神只早已消亡，求神不如信自己。”

    雪莉杨凝视着身侧青年俊朗的面庞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沉默片刻，女人忽而释然一笑：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，神明从不曾眷顾苦难之人。”

    言罢，雪莉杨伸手扯下颈项上佩戴的银色十字架，随手甩在草地上。

    胖子眼尖，赶忙弯腰捡起来揣进兜里：

    “杨参谋，足银的挂件，扔了多可惜！你不要留给我换酒喝！”

    众人说说笑笑之间，远方湖畔浅滩忽然浮现出一道苍老佝偻的孤单背影。

    老僧身后背负着一柄粗黑锃亮的铁制降魔护法长棒，身形特征一览无遗，正是大伙苦苦寻觅的铁棒喇嘛！

    不过，老喇嘛脚下的步伐极为古怪。

    既非藏民常规的缓步绕湖，亦非双手套木板、五体投地丈量大地的虔诚长头，反而步履踉跄，手舞足蹈，好似在践行某种失传已久的诡异古老仪式。

    常规的绕湖转山属于雪域高原万物有灵的自然崇拜，凡人以肉身丈量大地，借以洗刷罪孽积累功德。

    眼前老僧的举动，却透着浓浓的巫蛊傩祭意味。

    老胡眉头微皱，困惑发问：

    “老林，铁棒师傅的架势不像是在转湖，倒跟当年在草原插队见过的萨满跳大神颇为相似。圣湖水畔，莫非盘踞着什么作祟的妖邪？”

    林峰重瞳微凝，一眼看破虚实，平静解释：

    “并非驱邪，而是一门密宗古老的向佛排盘占卜仪轨。”

    “老僧正在借由肢体法印，向药王菩萨叩求吉凶天机。”

    “古格经卷里确凿记载过密宗大巫的遗风。”

    胖子忍不住赞叹：

    “神了！天下奇闻怪事，就没有老林你看不透的！”

    林峰抬手示意众人止步放轻呼吸，静立在原地观望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随着老僧法印定格，林峰识海深处轰然激荡开一片纯金光晕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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