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，一架军用运输机从上京某机场起飞，向西都飞去。

    机舱里，坐着五个人。

    肖楠，周虎，还有三个周虎的队员。

    第一个是个老头，看起来比肖楠小不了几岁，瘦得像根竹竿，脸上皱纹很深，眼睛却亮得很。他穿着一身旧旧的中山装，手里拿着一根老烟杆，时不时嘬一口。

    周虎介绍“这位是秦老，咱们单位年纪比较大的，懂的东西最多。风水、相术、算命，都懂。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上跑过，后来被收编了。”

    秦老冲肖楠点点头，没说话，继续嘬他的烟。

    第二个是个女人，三十岁左右，长得很普通，穿着也很普通，属于那种走在路上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类型。但她有一双手，十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看起来非常灵活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柳燕，咱们单位的‘手艺人’。开锁、拆弹、扒窃、暗器，都行。以前是个神偷，被逮住之后，要么坐牢，要么干活，她选了干活。”

    柳燕冲肖楠笑了笑，那笑容挺好看，但肖楠总觉得她看自己的时候，像是在估算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。

    第三个是个年轻姑娘，娃娃脸，看起来也就十来岁的模样，穿的衣服五颜六色，头发上还别着几个不同颜色的发片和发卡，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。

    但她身上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
    周虎介绍“这位是小林，林杏儿，咱们单位的‘万事通’。电脑、网络、监控、通讯，都懂。另外，她也懂一些。。偏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小林抬起头，冲肖楠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“肖老好。”

    肖楠看着这四个人，心里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这就是国家机器里专门处理那些事的人？

    一个老头，一个女人，一个看起来都好像没成年的学生，加上一个道士出身的特种兵队长。

    看着都不像什么高手，但肖楠知道，能被选进这个单位，还是其中一线行动小队的人，没有一个简单的。

    飞机穿过云层，向着西都飞去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徐安卓从医院出来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

    阳光很刺眼，街上人来人往，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。上班的，上学的，买菜的大妈，遛弯的大爷，一切都很正常。

    但徐安卓，他自己不正常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全是那些事。

    谢必安在哪儿？怎么找他？找到了怎么问？问完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想给肖楠打电话，但又放下。肖楠在上京办事，不能打扰。

    他又想给寒迎霜打电话，但她在医院，需要休息。

    他站在街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突然觉得很孤独。

    那些事，那些东西，只有他自己能扛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家里的电话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接起来“妈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的，不是母亲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徐安卓，是我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，是王修的。

    徐安卓的脚步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王修？”他的声音冷下来“你拿我妈手机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王修在电话那头笑了，笑得很得意“别紧张啊，大外甥。我就是来看看大姐，顺便跟你说点事。”

    徐安卓的手攥紧了手机。

    “我妈呢？”

    “大姐在厨房忙呢，说要给我做饭。”王修慢悠悠地说“哎呀，大姐这人就是好，知道我来，非要留我吃饭。我推辞了半天，推不掉。”

    徐安卓的牙咬紧了。

    “王修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王修的笑声更得意了“别急啊，外甥。我就是想告诉你，高考成绩快出来了。咱们那个赌约，也该有个结果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“我们家博文考得不错，估分六百多。你呢，外甥？听说你连考场都没进？”

    徐安卓沉默了。

    王修继续说道“哎呀，我也听说了，你好像出去忙什么事了。年轻人嘛，忙点正常。但高考这事，可不能耽误啊。现在好了，你没考，博文考了，这赌约怎么算？”

    徐安卓深吸一口气“你想怎么算？”

    王修笑出了声“这么着吧，外甥。你回来，咱们当面聊聊。大姐也在，咱们一家人，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