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睡到俩小时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秦副所连挂三遍，又响了第四遍。

    接通一听，瞬间清醒！

    他和鲍国华是熟人，对方还欠自己几次会所嫩模。

    昨天晚饭期间，鲍厂长还给秦副所打了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说是斥巨资搞来一批进口货，效果嘎嘎好。

    二人相约过两天去鑫东泰耍耍，狠狠地奢靡一把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不到十个小时，买单的人无了？

    厂长办公室，秦守仁端坐在实木真皮沙发上，目光闪烁、神色莫名：

    “几位节哀。

    凤琴，国华的身体一直不错，每年体检都没有查出毛病，怎么会突发心脏病呢？”

    在他对面，于凤琴、刘玉娟、白菊花等10位老板娘全部到齐。

    有人神色平静，有人哭哭啼啼，有人面露恐惧，有人虚情假意……

    秦守仁和鲍国华是老朋友，当然知道于凤琴在针织厂后宫团里的地位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交往下来，秦副所和“大老板娘”也算是老熟人。

    于凤琴还没说什么，她身后一位西装革履的眼镜男抢先开口道：

    “秦副所，法医给出正式验尸报告之前，我当事人有权不回答任何问题。”

    很显然，这眼镜男是鲍国华的律师，但如今为于凤琴服务。

    “大老板娘”摆了摆手，面色如常、声音平静：

    “由于一些原因，国华前些日子被诊断出性无能。

    为了解决这个小毛病，他斥巨资从国外订购了一批药品。

    昨天下午喝了一管，效果好像很不错。

    然后嘛……

    秦所你也知道，国华要面子，也喜欢玩。

    可能憋得久了，他夜里一口气喝下10管进口药还嫌不够，又咽下10颗小蓝片，还把我们都叫了过来。

    后面的事，秦所你都看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段话粗听起来合情合理，但细究起来漏洞百出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秦守仁立即摇头，沉声反驳：“国华从来不喝小蓝片！”

    于凤琴翘起二郎腿，淡淡道：“老十，你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，老板喝小蓝片！”田曦薇急忙开口：“我昨天下午亲眼看他喝了一片，合着那种进口药水，一起吞服！”

    “小田，你敢为自己说的话负法律责任吗？”秦守仁双眼一眯，沉声喝问。

    他敢百分百确定，鲍国华不吃小蓝片！

    田曦薇沉默五秒钟，缓缓抬起脑袋，眸光闪烁、声音坚定：

    “我敢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