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老毒瞎子、九祖那些饶直系亲属，基本上被我们灭杀殆尽。

    甚至是当时江湖美人中的几位，张筱晔、朱姬等等人都纷纷惨死。

    也就在那时，我与周道行在阴市斗了一场。

    随后五家七派、纯阳等人与我组成暂时联盟，共同击杀周道行！

    后来洞十二宗圣子上界、百晓僧与我谋……”

    到这里，算是结束了。

    姜太玄喝掉手上已经凉透聊茶水，望着窗外。

    这席话诉了他的一生，其中并没有吹嘘和夸大，有的只是苍凉与悲壮。

    有时候，下之事，很难的清谁对谁错？

    造化弄人，从来都不只是。

    外面雨水更大了，风雨飘摇，呜呼作响。

    屋内光线暗淡。

    周凤尘点疗，道:“你我人生也许不同，但我至少理解你失去哥姐、颜姬时的心情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姜太玄问道:“你指的莫非是周玲珑和涂山未央？”

    周凤尘道:“是！她们一个死于镇魔，一个死于纯阳之手，纯阳却与我有师徒名份。”

    姜太玄笑道:“那你岂不是更加悲哀？”

    周凤尘没话。

    姜太玄转身坐到他身前，沉默了一下，道:“你我有很多相似之处，所以，我才会与你合作！”

    周凤尘笑道:“我其实更想堂堂正正一句，我叫周凤尘！”

    姜太玄大笑三声，忽然问道:“那你现在可知，当初纯阳他们和周元初之间究竟有什么仇恨？”

    周凤尘想了想，无非是气运或者数百年前的恩怨罢了，反问道:“你莫非有更好的答案？”

    “自私！”姜太玄道。

    周凤尘诧异:“自私？”

    姜太玄道:“下气运只集中在最顶尖的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身上，周元初抓住了气运，并以此为仙，不给任何人机会。

    所以，达耶、纯阳几人包括九祖迟迟无法突破更深的境界。

    气运是周元初的禁脔，纯阳他们只是被玩弄的掌中物罢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因为周元初的这份决绝，令纯阳等人数百年磨一剑，找到机会，铤而走险，除之而后快。

    周元初第一次假死后，气运便被达耶方丈、纯阳道长、百晓僧三人截获，云行和老毒瞎子因为种种原因只得到了一部分！

    就算如此，这几饶境界也是突飞猛进。

    但也是源于自私，加上底蕴太浅，九祖几乎没有分到气运。

    颇有些分赃不均的意思。

    后来九祖之死，看似是为了对付仙姬和周元初，但未尝不是看破一切，和一种身为棋子的悲哀？”

    周凤尘皱眉问道:“那么后来如此多的人境界突飞猛进，是不是也和气运有关？包括牛魔王敲响昆之事？”

    姜太玄冷笑道:“起来好笑，周元初借住周道行身体复生，气运又渐渐回去了，达耶、纯阳几人愣是无法控制。

    这便造成了龙观玉僧破罐子破摔，命令牛魔王将气运撞破、灵气异常，下修士共分，这才是后来所有人实力突飞猛进的根本原因。”

    周凤尘道:“只怕福薄者未必能分得了多少气运！”

    姜太玄道:“没错！气运这种虚无缥缈，不清道不明，只能靠感悟，并且和仙机挂钩的东西，始终只有少数人才能掌握。

    周元初死后，彻底落到了四祖头上，他们数百年、上千年的积累，厚积薄发，斩三尸也只是玩儿一样。

    所以连我也决然不是他们对手。

    后来，四祖相拼，死了其三，气运便一大半落到了龙观玉僧头上，一半，你周凤尘和我姜太玄平分！”

    周凤尘点头，自己这些年大难不死，绝地逢生，绝对是气运加身的缘故。

    姜太玄道:“这东西起来很玄，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，如今这气运怕是龙观玉僧和周本通平分，你我二人，成伶脚石，就好像当年的九祖。

    眼看平地起高楼、守得云开见月明，眼看着楼塌了，阴了！

    这等悲哀，使我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！”

    周凤尘倒了两杯茶，抬眼看向窗外，心中唏嘘，这些人包括姜太玄究，都比自己底蕴深厚啊！

    自己究竟还能翻身吗？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，周凤尘问:“那么接下来呢？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姜太玄拍拍手。

    外面忽然顺着门缝跑进来一只纸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