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杰抬手在他胸口虚虚一拂，那股灵力被抽回。

    周老大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，浑身汗湿透了，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眼泪鼻涕糊了满脸，胸口和小腹上全是自己抓出来的血痕，整个人像从地狱里爬了一圈又拖回来一样。

    林杰揪住他的衣领，穿过走廊，走到房门口。

    这间房之前没人住，床铺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林杰拖着周老大进去，按照他的指引，推开一个巨大的红木衣柜。

    衣柜后面果然是一面与墙壁色泽完全一致的暗门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    暗门上嵌着一块小型的触摸式密码锁面板。

    林杰输入。

    面板亮起绿灯，暗门无声地滑开，露出一间小小的密室。

    密室里没有别的东西，只有一个半人高的重型保险柜。

    黑灰色的铁质柜体，四个角用膨胀螺栓固定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林杰走过去，同样的密码输入，保险柜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，厚重的柜门弹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一股属于金钱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新钞的油墨香、旧钞的霉味、金条的冷涩气息、珠宝首饰……

    林杰拉开柜门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百捆一百美元面值的现钞，每一捆为十万美元，总共一千万美元。

    另一侧则是同样码放整齐的人民币，百元面值，三千万整。

    再往下一层，是码得密不透风的黄金条，每一根都是一千克的标准金条，林杰数了数，整整五十根。

    黄金旁边是一个个绒布小袋。

    打开来看，里面装着各色翡翠挂件、钻石戒指、红宝石吊坠、祖母绿耳环等等。

    还有几只百达翡丽的机械手表，表盘上的碎钻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光。

    林杰目测了一下总价值，仅美元和人民币现金折合就超过一亿人民币。

    加上黄金、珠宝、名表，总价值稳稳超过两个亿。

    呵呵。他冷笑了一声，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周老大，你这些年，靠着诈骗、绑架、强迫卖淫，从多少人身上榨出了这些血汗钱？

    周老大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辩解什么，但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呻吟。

    林杰知道，周老大的账户里，必然有着更多的资金。

    可他不想自找麻烦，账户里的资金如果让周老大转给自己，警方只要想追踪，总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他没有继续废话，直接抬手，一枚冰锥射入周老大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周老大的身体猛地一挺，然后彻底松垮下去，脸上的刀疤扭曲着，最终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林杰将保险柜中的所有财物一扫而空，玉佩空间无声无息地吞没了这笔惊人的财富。

    然后他收起周老大的尸体，走出房间，站在五楼的走廊中央。

    下面还有四层楼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戴上面罩，朝楼梯口走去。

    从五楼往下，他一层一层地扫荡。

    每一层都有留守的武装人员、打手、各个小组的头目。

    林杰不再审问，不再犹豫，见一个杀一个。

    短刀在狭小的走廊和房间内纵横飞舞，每一次激射都带走一条罪恶的生命。

    尸体被成批地收入玉佩空间，那些空间里的尸体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了，但林杰丝毫不觉得手软。

    他亲眼见过那些被拔掉指甲的年轻人的手，见过那些被电击得小便失禁的女孩的眼睛，见过那个被剁掉十根手指昏死在医务室里的青年。

    每一具尸体后面，是无数被害者的血泪。

    他的步伐越来越快，动作越来越流畅，像一个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清道夫。

    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，枪声在他身后断断续续地炸响，但很快又重新归于沉寂。

    那些试图抵抗的打手们，往往还没看清来人的身影，眉心就已经被洞穿。

    整个兴旺楼在短短半小时内，从灯火通明的人间炼狱变成了一座死寂的鬼楼。

    等林杰杀到一楼大厅时，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武装人员的尸体，血淌了一地，把灰白色的地砖染成了斑驳的红褐色。

    林杰的靴底踩在血泊里，发出黏腻的声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大厅，确认再无活口，然后转头走向西侧的楼梯间。

    铁门上挂着两把大锁，锁梁足有拇指粗。

    即使林杰现在有着炼气四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