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皱眉，心中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你范浩然没拍到法宝残片，关我什么事？

    “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。感谢各位道友的捧场……”

    傅铭在台上说了几句感谢和收尾的话，然后便带着属下退到了后台。

    台下的修士们纷纷起身，有的满脸喜色地抱着拍到的物件往外走，有的垂头丧气空手而归，还有几拨人聚在座位区交头接耳，显然在商量之后的私下交易。

    林杰没有急着走。

    他坐在椅子上，等到身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，才慢吞吞地站起来，随着稀稀拉拉的人流往出口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他特意放慢脚步，不走在最前面，也不落在最后面，混在中间那一拨人里，跟周围几个散修的步调差不多。

    走出会场大门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
    广场上的灯笼全都点了起来，橘红色的光照在青石地面上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。

    三三两两的修士散开各自离去，有的御剑飞走，有的结伴步行，有的在路边的小摊前停下来买东西。

    林杰沿着广场边缘的一条街道往南走，步伐不快不慢，像是一个闲逛的路人。

    走了一段路，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股感觉又来了。

    从会场出来没多久他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原以为是拍卖会场外面的正常人流，可走了这么久，那感觉始终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拐进路边一家卖符纸杂货的铺子，假装在货架前翻看，余光却悄悄扫向门口。

    十息之后，两道身影出现在铺子门口。

    两个人穿着灰褐色的短衫，看起来像是两个普通的散修，其中一个瘦小一些，下巴尖尖的，进了门就低着头去看角落里堆着的符纸。

    另一个高大些，脸上有一道疤，站在门帘旁边，像是在等同伴，但目光却几次从林杰的方向扫过去。

    林杰心里冷笑一声。他被人跟上了。

    这两人做得还算小心，手法也算熟练，但那股若有若无的敌意和审视感，林杰还是感受到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两人是范浩然派来的还是黑市那边的人。

    但不管是谁，既然盯上他了，就说明善了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