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背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。

    秦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，仰起头来看他，一双眼睛里水光潋滟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
    秦佩咬着下唇，脸颊已经烧得通红。

    林杰俯下身吻住了秦玉的唇。

    她轻轻唔了一声，双臂攀上了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旁边的秦佩被他另一只手揽着腰肢，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侧。

    三人跌跌撞撞地退到了内室的床榻边，帐幔垂落下来，遮住了摇曳的烛光。

    衣料窸窣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喘息。

    秦佩的指尖深深地嵌进了他的后背，秦玉的膝盖绷直又松开，枕头被蹬到了床角也无人去管。

    窗外夜风拂过竹叶，一片沙沙声中，那间屋子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才渐渐暗下去。

    待到三人都重新安静下来，秦玉趴在林杰的肩头，呼吸慢慢平复。

    秦佩蜷在他另一侧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林杰抬手抚了抚她们散落在枕上的长发，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：“你们先在这儿委屈一段时日，七个月后玉瑶公主过门，到时候你们跟她一起住进来，我会给你们正式的名分，不会让你们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秦玉猛地抬起头来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亮光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殿下……您说的是真的？我们姐妹也有名分？”

    秦佩也撑起身子看着他。

    睫毛上还挂着方才的泪痕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林杰搂紧她们的肩膀，“我答应你们的事，一定会做到。”

    秦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，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，肩膀一抽一抽地。

    秦佩也凑过来，把额头抵在他的下颌上，拼命忍着没让哭声溢出来。

    她们做侍女出身，被送人的时候没想过能落着什么好下场。

    后来听说林杰封了赵王，心里更是惶恐。

    王侯将相府里的女人多的是，她们两个婢女出身的人，能得几日宠幸已经是侥幸，哪里敢奢望名分。

    可今夜林杰亲口给了她们承诺，那两颗悬了许久的心，终于稳稳地落回了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