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俞轻雪求知若渴的模样，林杰终究还是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“你这种情况，主要还是蓝星灵气匮乏导致。如果有一瓶聚灵丹，或许你也可以突破一层的束缚。”

    “丹药？”俞轻雪苦笑着摇了摇头，“聚灵丹何等珍贵，就连我师父都难以获得，何况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很珍贵吗？”林杰歪着头看了她一眼，有些不太相信。

    蜀山派好歹也是大派，连一瓶聚灵丹都拿不出来？

    “不珍贵吗？”俞轻雪马上反问道。

    随即她的目光落在林杰脸上，忽然像是捕捉到了什么：“难道林前辈有很多的丹药？”

    林杰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。

    在他的玉佩空间里，至少躺着价值数万灵石的丹药。

    其中仅仅是聚灵丹就有两百多枚。

    这些，都是他前段时间在蛮荒界特意炼制出来，留着冲击炼气八层用的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还有混元丹、回灵丹、淬体丹、养神丹。

    各种品类加起来能装满几十个玉瓶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胸口这个动作纯粹是习惯性的，可落在俞轻雪眼里，那意思就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前辈，你真有丹药？”

    俞轻雪惊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语气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她这一声惊呼还没落地，林杰就感觉到身侧一阵风。

    周一鸣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，一个纵身就落在了他旁边。

    只见他两只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，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惊喜，而且是不加掩饰的那种。

    “小友，你有丹药？是何丹药？可愿意交换？”

    周一鸣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那股急切从每个字里往外冒。

    林杰看着面前这一老一少两双眼睛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本来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聚灵丹，没想到把周一鸣给招来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但还是从玉佩空间里摸出一只小瓷瓶，托在掌心里。

    那瓷瓶通体温润，瓶口用蜡封着。

    当他把蜡封揭开，一股淡淡的药香飘了出来。

    不算浓郁，但那股清冽的灵气足以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感知到。

    “聚灵丹。”林杰把瓶口朝周一鸣晃了一下，“三粒。”

    周一鸣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凑近看了一眼瓶底那三粒圆润的丹药。

    每一粒都饱满莹润，丹面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灵纹。

    他修炼了几十年，见过的好东西不算少，可聚灵丹这种品相的，他只在年轻的时候见过一次。

    那次是在一个前辈的洞府里，那人拿出来的聚灵丹还没林杰手里这三粒品相好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：“小友，这三粒聚灵丹，你打算怎么换？”

    林杰没有马上回答。

    他把玉瓶收回掌心里，看着周一鸣那张写满了渴望的脸，又看了一眼旁边俞轻雪那双紧紧盯着他手掌的眼睛，心里在盘算着。

    他其实不缺钱，也不缺灵石。

    最缺的，其实是一整套的系统性的传承。

    可这样的传承，各大门派都是视若珍宝，不可能拿出来交换丹药。

    当然，如果只是基础性的东西，或许也有谈判的可能。

    比如茅山派的符箓传承、龙虎山的阵法图谱，再比如蜀山派的剑诀等。

    “周掌门！”

    林杰把玉瓶收进怀里，看着周一鸣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贵派有一卷《太清符谱》，不知还能给我复制一份？”

    “那不可能！”

    一听此话，周一鸣当即摇头。

    开玩笑，这是茅山派祖师爷传下来的高深符谱，属于镇派之宝。

    一瓶聚灵丹，就想换这样的符谱，简直是荒唐。

    况且，门派有规矩。这种东西，绝对不可能外传，更不要说复印一份给别人。

    因此，当林杰一提此时，周一鸣毫不犹豫的拒绝。

    “那就比较为难啦！”林杰很无奈的说道，“我这些丹药得来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既然是买卖，当然就有讨价还价。

    因此，林杰一开口就是对方的镇派之宝。

    至于最终还价到什么地步，林杰还真就不是很在意。

    他是无所谓，有也行，没有也无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