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心。

    他裹了裹身上的棉袄，踩着积雪往林子深处走，嘴里还嘟囔着：

    “这死狗，关键时候掉链子，回去非得好好收拾它不可！”

    林东升一边走一边喊，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：

    “大黄！死哪去了！”

    “回来！”

    “再不吱声，老子直接回去，把你炖了吃肉！”

    喊了好几声，都没听到大黄的回应，

    只有风吹过树梢的“呜呜”声，夹杂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
    他顺着雪地上的脚印往前走，

    没走多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，

    再往前一看，顿时哭笑不得——这死狗被枪和野猪吓得屎尿齐出，地上全是它的脚印和排泄物。

    顺着脚印找过去，终于在一丛灌木旁看到了大黄，

    这货正把狗头埋进灌木丛里头，只剩下屁股和尾巴露在外头，嘴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呜咽声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林东升走过去，抬脚轻轻踹了一下它的屁股，没好气地骂道：

    “特么的能不能有点志气啊！”

    “你是东北的狗啊，哪怕是看家的狗，也没必要胆子小到这种地步吧！”

    “丢死东北土狗的脸！”

    大黄听到熟悉的声音，浑身抖得更厉害了，慢慢从灌木丛里头退了出来，耷拉着耳朵，尾巴夹得紧紧的，一副讨好的样子，

    围着林东升的脚边转来转去，时不时用脑袋蹭一蹭他的裤腿，

    嘴里发出“哼哼”的声音，像是在认错。

    林东升没再搭理它，转头就往回走，嘴里还不忘吐槽：

    “跟上！”

    “看你今天第一次进山找到野猪的份上，回去不炖你了！”

    “下次再这么怂，老子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！”

    大黄像是听懂了似的，赶紧跟了上去，一步三回头的，不时扭头往大山里看看，眼神里还带着点后怕。

    等林东升带着大黄回到老大几个开膛的地方，

    老四几人也回来了，每人身边都放着一头处理好的小黄毛，

    正蹲在地上给它们开膛破肚，手上沾满了血。

    “爹，你可回来了！”

    老四抬头看到林东升，笑着喊了一声，

    “这几只小黄毛太不经打，俺们几人一人一拳就给揍趴下了，现在都处理得差不多了！”

    “嗯，干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林东升点了点头，指了指地上的内脏，

    “老三，把这几头小的下水都给大黄，”

    “没它，我们也没那么快找到野猪，算它立功了，赏它点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