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还有铜胆？真俺滴妈呀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打了多少黑瞎子啊？一趟山整这么多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人到底啥来头啊？也太邪乎了吧！”

    李老头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震惊，抬头对林东升说了句“稍等”，便匆匆往后屋走去——这价他做不了主，得去打电话问问县里。

    林东升也不急，趁这功夫，

    把刚才的钱快速查了一遍，数完见无差错，

    就全塞进了贴身的挎兜子里，

    拉链拉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没等几分钟，李老头就回来了，脸上带着点潮红，看样子是敲定了价。

    “林老板，你这俩草胆比刚刚那两颗成色要好，胆汁足，”

    “六百八十块一颗收了，两颗一千三百六十块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那颗最大的铜胆，

    口气都郑重了不少：

    “这颗铜胆……一颗一千二百块！”

    “三样加一块儿，总共两千五百六十块！”

    “啥？！”

    老大几人齐齐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个拳头。

    两千五百六？

    就三颗胆？！

    四个大小伙子你看我我看你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老二更是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——不是做梦！

    真的是两千多！

    这钱来得也太快了吧？

    比抢钱都快啊！

    周围人群彻底轰动了，嗡嗡声快把房顶掀了。

    两千多块！

    这在公社供销社收山货的历史上，都算得上头一份了！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东升身上，

    有羡慕，有嫉妒，有敬畏，

    也有藏在深处的贪念——这么多钱，揣在一个人身上，太扎眼了。

    行走的三分之一万元户。

    老二还想咋呼，林东升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把拦住他，没让他喊出声。

    他看向李老头：

    “加点。

    正哥今儿个不在，我信得过李师傅你，但价也不能太低。

    这铜胆的成色，你我都清楚，拿到省里去，绝对不止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李老头眉头一皱，摇了摇头：

    “林老板，这价真不低了，县里给的顶格价。”

    “最多给你加一百，两千六百六十块。”

    “你答应，俺就收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的话，你就拿回去吧，等主任回来你再找他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干脆，一副“就这价，爱卖不卖”的架势。

    林东升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
    加一百也可以了，

    本来预期也就这么多，多一百是一百，留着给姑娘们买布料、打首饰都好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点点头：

    “行，卖了。给钱吧。”

    “痛快！”

    李老头松了口气，回身冲员工摆手。

    员工拉开最里面的抽屉，里头都是大面额的，

    先拿出两大沓，又点了六十张十块的，码得整整齐齐推过来。

    “两千六百六，林老板你点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