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，脸上多了两道红印子，皮都破了，渗出来的血丝混着汗，看着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天哪！李艳红的脸被抓烂了！鲜血直流！观众朋友们这是犯规！这是赤裸裸的犯规！”吴齐声嘶力竭。

    旁边郑文拿笔帽戳了他一下：“什么叫抓烂了，你别说得那么恶心行不行，就是抓破了皮。”

    “解说要有效果！你懂个屁！”

    吴齐头都没回，继续举着矿泉水瓶，“李艳红受伤了！但没有退缩！她们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李艳红自己先吼了一嗓子：“敢抓老娘的脸！”她往后退了两步，不是逃跑，是在蓄力。

    然后她低下头，用脑门对着马晓华，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弓拉满的石子，双脚一蹬地，直直撞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李艳红选手没有退场！她在蓄力！她要干什么——等等这个姿势——是肉蛋冲击！”

    观众朋友们！是肉蛋冲击！！！吴齐的声音劈了。

    砰的一声闷响，李艳红的脑袋结结实实撞在马晓华胸口，马晓华整个人被撞得往后飞了半步，后背重重砸在墙上，撞得墙边的公告栏晃了两晃。

    周围桌上的课本、卷子、笔袋哗啦啦散了一地，马晓华整个人贴在墙上，表情像被牛顶了一角，嘴张着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班长张远实在看不下去了，动静已经闹得够大了，再不管等会儿老师来了谁都跑不掉。

    他从人群后面挤进去，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。

    周围太吵，没人理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嗓门陡然拔高：“班主任来了！”

    这五个字像按了暂停键，几个人同时停了手，各自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韩娇松开了马晓华的领子，李艳红往后退了一步，马晓华从墙上滑下来。

    张远趁这一瞬的安静，指着歪七扭八的课桌说了句赶紧把桌子扶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