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葱烧辽参是个什么鬼？

    居然要250元一位，三个人就是七百五十块，这是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！

    服务员离开后，姜甜急忙开口：“许哥，我、我在车上等你们好不好？这也太贵了，实在不行，等你们吃完了，我再上来吃点也行。”

    许阳皱起眉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说的什么话？吃饭面前人人平等，我还能搞区别对待？”

    得亏这是在1997年，这要是被小某书上的独立女性看到，能把他喷死。

    “可……”

    许阳一看到她这副死出，就浑身来气。

    “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，以后不许再这样畏畏缩缩的。你出去代表的是我，更是公司的形象。你这种状态如果让合作方看到，人家会不会觉得咱们公司实力不行？”

    姜甜低下头，手指捏着衣角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给你省点钱，我觉得我不配吃这么贵的东西，太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她没想那么多，只想着能帮许阳多省一点。

    许阳看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，语气缓了下来，拍了拍旁边的座位。

    “坐我旁边来，挺胸，抬头，露出八颗牙齿，有我给你撑腰，你怕什么？自信点！”

    姜甜乖乖挪过去坐下，挺胸、抬起头，对着空气练习微笑。

    嘴角往上扯了扯，露出牙齿，数了数，不够八颗，再扯大一点，又觉得太假了，收回来一点，又觉得不太够。

    许阳看了眼时间，已经十点五十，他起身朝门口走去，翻出周博涛给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    电话只响了一声，就被接通了，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您好！我是许阳，请问是沈主任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许阳一愣，下意识转过头，目光在饭店大堂里扫了一圈，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，正抬着眼朝他这边看来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许阳从上到下打量了女子一眼，职业习惯作祟，他在心里默默给了个评价：好看，且不好惹。

    沈冬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，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，一句话没说，也能让人感觉到她身上的气场，知道这人不好打交道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，许阳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沈冬看到许阳的时候，也是微微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一弯，朝他这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许阳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是我，沈主任，您好！”

    沈冬看了一眼他伸出来的手，轻轻握了上去，她的手指修长纤细，却带着凉意。

    “我叫沈冬。”

    许阳收回手，在脑子里把沈冬的名字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，依旧没有任何印象。

    他侧身让出位置，做了个请的手势，“沈主任，包间在二楼，请。”

    到了二楼包间门口，许阳快走两步，抢先推开门。

    “沈主任，请进。”

    包间里，姜甜站在椅子旁，挺胸抬头，咧着嘴，努力露出八颗牙齿。

    沈冬进门后，视线在姜甜身上的制服上停留了一瞬，很快又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