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包扎一边说，然后顿了顿，看了眼林忧的腰，又飞快移开视线，语气有点不自然，“你……你腰上没事吧？伽古拉刚才力道好像不小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林忧低声说，拉了拉外套遮住腰间。那里其实有点淤青了，但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伽古拉脚步似乎顿了一下，但没回头。

    晚上回到矿洞。凯煮汤时，伽古拉突然开口，是对着林忧说的：“明天去西南边的山谷，找一种银白色纤维植物。你知道地方？”

    林忧点头，说了他之前看到的位置。

    伽古拉嗯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夜里，林忧靠坐洞壁。凯睡着了。伽古拉守夜，火光在他脸上跳跃。

    林忧打开面板。

    【伽古拉斯·伽古拉 心动值：9/100（评估中，实用性得到确认，对其身体特质有进一步印象）】

    【凯（红凯） 心动值：20/100（视为可靠的同伴，关心其安危，对其纤细外形有保护欲）】

    凯达到了20。伽古拉升到了9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他们去山谷采集纤维植物。过程顺利，避开了水潭边的麻痹虫子。

    回程经过开阔地，伽古拉停下，望向远处地平线上巍峨的战士之巅。

    凯也停下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伽古拉收回目光，看向林忧：“你的伤好了，物资也差不多。我们后天出发，上山。”

    林忧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“前路很危险。我和凯是为了登顶，为了得到力量。你没有这个目标，也没有必要跟着我们去送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。

    “但你说过，你想活下去。跟着我们，至少在抵达某些补给点之前，活下去的几率比你一个人高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选择权给你。跟我们上山，或者在这里分开。”

    风刮过开阔地。

    凯看着林忧，眼里是期待。

    林忧迎着伽古拉的视线。他知道这是个测试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们上山。”他声音清晰，“我需要活下去。而跟着你们，我能学到怎么在这颗星球上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伽古拉看了他几秒，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跟上。别掉队，别添乱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身走向矿洞。

    凯松了口气，对林忧笑笑，跟上去。

    林忧迈步。走出几步，他扫了一眼面板。

    【伽古拉斯·伽古拉 心动值：10/100（决定有限度接纳，视为临时同行者）】

    10点了。

    从-5，到10。

    每一步，都带着伤，带着血，带着在生死边缘挣命的狼狈，也带着那些不经意间的触碰和注视。

    但他终于，站到了他们身边。

    林忧抬头，看向前方那两个背影。

    战士之巅的巨大阴影，仿佛已经笼罩下来。

    山路，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