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小银正蜷在林忧腿上打哈欠，诺亚安静地站在三米外，眼睛望着这边。

    小银（用脑袋蹭林忧的手心，发出哼唧声）：困。

    林忧（手指轻轻揉小银的头）：那就睡会儿。

    小银（满意地闭上眼，往林忧怀里又钻了钻）：暖和。

    诺亚看着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诺亚（声音很低）：我也可以睡。

    林忧（抬起头看他）：……你不需要睡觉。

    诺亚（视线落在他腿上）：你抱着他。

    林忧（沉默两秒）：……他是小银。

    诺亚（走近，在沙发前单膝蹲下，视线与林忧齐平）：小银可以，为什么我不可以？

    林忧（避开他的目光）：……你是诺亚。

    诺亚（伸出手，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林忧的膝盖——那是小银正枕着的地方）：这里。

    林忧：……什么？

    诺亚（声音里带着固执的认真）：我也要睡这里。

    小银（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看到诺亚，歪了歪头）：唔？

    诺亚（看向小银，声音平静）：你让开。

    小银（瞬间清醒，炸毛）：呜——！

    林忧（按住要跳起来的小银，看向诺亚，叹气）：……你别闹。

    诺亚（眼睛看着林忧，声音里浮起清晰的委屈）：他可以枕着你的腿，可以让你揉头，可以让你抱着睡。为什么我不可以？

    林忧（被那双眼睛看得心脏发紧，移开视线）：因为……你是诺亚。你是神，不需要这样。

    诺亚（忽然伸手，轻轻抓住林忧的手腕。力道不重，但没让林忧挣脱）：我需要。

    林忧：……

    诺亚（把林忧的手拉过来，低下头，把自己的脸颊贴上他的手心。动作很轻，很小心）：小银可以这样蹭你。

    林忧（手心传来冰凉的触感，手指微微一颤）：……

    诺亚（抬起眼，从下往上看着林忧。那双沉淀了亿万年的眼睛里，此刻清晰映着林忧怔住的脸）：为什么我不可以？

    小银（在旁边急得转圈，用脑袋顶诺亚的手臂）：呜！走开！我的！

    诺亚（没理小银，只是看着林忧，声音很轻）：你教他说话的时候，会揉他的头。他学不会，你会耐心教很多遍。他蹭你，你不会躲。他靠着你睡，你会给他盖布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指尖微微收紧：

    诺亚：那些记忆都在我这里。每一段，每一种触感，每一次你对他笑的样子，我都记得。

    林忧（喉咙发紧）：……

    诺亚（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手心，声音低了下去）：那些温暖，那些触碰，那些亲近……我都记得。可是现在，你不给我了。

    诺亚：为什么？

    小银（跳到林忧肩上，冲诺亚龇牙）：因为你是坏蛋！你吓到他了！

    诺亚（终于看向小银，意念平静）：我没有。

    小银（更气了）：你有！你变大！你还关着他！

    诺亚（沉默两秒，重新看回林忧）：那是为了保护你。

    林忧（终于找回声音，很哑）：诺亚，你先放开。

    诺亚（看着他，缓缓松手。但眼睛还锁着他）：你还没回答。

    林忧（收回手，指尖蜷了蜷）：……我需要时间适应。

    诺亚：你刚才就这样说。

    林忧：因为这是真的。

    诺亚（忽然伸手，轻轻捧住林忧的脸。动作很温柔，但不容拒绝）：那你现在适应了吗？

    林忧（身体一僵）：……

    诺亚（拇指很轻地摩挲林忧的下唇，眼睛专注地看着）：小银可以咬你的手指。

    林忧（呼吸一滞）：那、那是他不懂……

    诺亚（低头，靠近，呼吸几乎要贴上林忧的唇）：我也不懂。

    诺亚：你教我，好不好？

    小银（急得用爪子拍诺亚的手）：不准！不准碰！

    林忧（往后躲，但诺亚的手稳稳捧着他的脸）：诺亚，不行……

    诺亚（停住，眼睛看着他，意念里浮起清晰的困惑和委屈）：为什么？

    诺亚：为什么小银可以做所有事，我却什么都不可以做？

    诺亚：为什么你对他笑，对我却只有躲？

    诺亚：为什么你愿意抱他，却不愿意碰我？

    他每问一句，声音就更低一分。最后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