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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热，湿润，带着凯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，腰就被一双手稳稳扶住，将他从水里捞起来。

    是凯。

    凯半跪在温泉里，一只手牢牢环着林忧的腰，另一只手撑在池边，稳住了两人。

    水珠从他发梢滴落，滑过通红的脸颊，那双一向清澈的眼睛此刻瞪得很大，里面满是震惊和……慌乱。

    林忧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看向自己按在凯小腹下方的手——刚才摔倒时本能地想找支撑点，手按在了那个位置。隔着湿透的浴衣布料，掌下的触感……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这个触感……

    林忧的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，感觉到掌心下有什么东西，在刚才的碰撞和触碰中，明显起了变化。

    硬挺，灼热，隐没在温泉水面之下，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，存在感清晰得可怕。

    林忧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空白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凯。

    凯的脸已经红透了，从脸颊红到耳根，连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发不出声音，只是环在林忧腰间的手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力道很大，几乎要把林忧整个人按进怀里。

    太近了。

    近到林忧能看清凯通红的耳尖，能看清他剧烈起伏的胸口，能看清他眼睛里翻涌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慌乱和……别的。

    也能感觉到，自己掌心下，那个地方，在凯无意识的收紧手臂时，又硬挺了几分。

    隔着湿透的浴衣，烫得像烙铁。

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！”凯终于找回了声音，嘶哑得不成样子，他猛地松开环在林忧腰间的手，像被烫到一样往后急退，差点又滑倒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凯的声音在发抖，眼睛不敢看林忧，只是死死盯着水面，“刚才你摔倒，我、我想接住你，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住了，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脸上的红晕更深了，深到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林忧也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的手还按在凯身上，掌心下那个地方的触感清晰得无法忽视。他想收回手，但身体像被定住了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温泉的水汽氤氲上升，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色里。空气安静得可怕，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，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“林、林忧……”凯终于抬起头，看向他，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无措，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想解释，想道歉，想说“我不是故意的”。

    但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，挤不出一丝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