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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未来垂下眼帘，掩去了眼底复杂的情绪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：“……没什么。先回去吧。这里不安全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转身走在前面。林忧跟在他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——那个背影依然挺直，但比来时多了一丝紧绷和距离感。

    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黑色手环，心里第一次对这件“礼物”的真实来历产生了一丝疑虑。

    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，消失在废墟的尽头。

    在他们离开后不久，厂房深处的阴影中，一道蓝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。

    那身影站在博伽茹留下的那摊焦黑痕迹旁边，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残留的腐蚀性能量痕迹，又抬起头，望向那两人消失的方向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低声呢喃，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：“博伽茹的气息……还有……贝利亚的……？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空气中游离了片刻，像是在捕捉什么更微弱的气息。然后他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忧……的气息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，像是在努力辨认某种遥远而模糊的记忆，“忧……他不是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完，眉头皱了起来，似乎在试图回忆什么，但那些记忆像是被雾气笼罩的碎片，怎么也拼凑不完整。

    他抬手按住额头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：“唔……”头痛来得猛烈而突然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中阻止他继续思考下去。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像是要甩开那股痛意，然后放下手，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人消失的方向，转身朝着博伽茹最后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蓝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逐渐模糊，最终消失在废墟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