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跨越了漫长的时光和遥远的星河，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，“几百年前就爱你。现在依然爱你。不管你记不记得我，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——这份爱都不会改变。”

    林忧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希卡利的拇指在他下唇边缘轻轻摩挲的触感，能感觉到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的、深沉而炽热的情感，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近到几乎要融为一体的距离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握住希卡利的手腕，将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开。动作不算粗暴，但带着清晰的拒绝意味。

    他看着希卡利的眼睛，声音平静而清晰：“也许几百年前的你爱的那个我，确实存在过。但现在的我，不记得那些事情，也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希卡利的手腕，后退了一步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“如果你想让我重新认识你，就给我时间和空间，而不是一见面就把我按在墙上亲。”

    希卡利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忧退后半步的动作，听着他那番平静而清晰的话语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缓缓放下那只被林忧拿开的手，垂下眼帘，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。

    那弧度里没有苦涩，没有失落，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、耐心的理解。“好。”他说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，像是将所有的急切和执念都缓缓压了下去，“我给你时间和空间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向林忧，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依然带着深沉的爱意，但多了一丝克制的温柔，“我会等你。等到你愿意重新认识我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没有再逼近，也没有再纠缠，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忧一眼，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不舍、眷恋、温柔，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伤感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只是背对着林忧，说了一句：“博伽茹的事情解决之后，我会再来找你。到时候……我在重新和你认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等林忧回答，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，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
    林忧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缓缓呼出一口气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色手环——暗红色的纹路依然安静地蛰伏着，像是在等待某个答案。

    林忧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，直到窗外的光线开始偏移，他才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找未来，但他知道如果不去说点什么，那道在门口一闪而过的失落背影会一直卡在他心里。

    他问了系统未来的位置，然后穿过走廊，在未来的宿舍门前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他抬手敲了敲门，里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未来有些发闷的声音：“……谁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，林忧。”

    门内又沉默了几秒。林忧几乎以为未来不会开门了，但随后传来脚步声，门被打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未来站在门缝里，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明亮的笑容，只是看着他，目光有些复杂：“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想和你聊聊。”林忧说，“关于早上的事。”

    未来的目光闪烁了一下，像是在犹豫，然后他把门拉开了，侧过身，让出了一条路：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林忧走进房间。未来的宿舍和他的差不多大，收拾得也很整洁，但窗边的窗帘拉着，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。

    未来关上门，站在门边，没有往里走，也没有请林忧坐，只是靠着门板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：“林忧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奥特曼的存在？”

    林忧转过身，看向他。未来的头依然低着，看不清表情，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、复杂的情绪：“你认识希卡利哥哥，对吧？他叫你‘忧’，他抱你的方式……像是认识你很久很久了。

    我今天才知道，希卡利哥哥因为博伽茹的事情，已经堕入了黑暗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一些，“但你和他那么亲近。所以我想，你应该是知道奥特曼存在的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林忧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是，我知道奥特曼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未来抬起头，看向他。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指责，只有一种复杂的、像是确认了某个猜测后的平静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话还没出口，林忧已经先一步开口了：“但我和希卡利的关系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样？”未来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，但很快又压了下来，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克制，“我看到他抱着你，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