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扬起漫天烟尘,暂时阻挡了卡欧斯美比特的追击。林越趁机钻进茂密的灌木丛,身体再次粒子化,融入夜色之中。
高斯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。当那道淡紫色的火焰振波炸开时,他清晰地感知到其中混杂的能量 —— 既有混沌病毒的阴冷,又有与自己同源的光之波动,就像在污浊的泥水中藏着一颗未被污染的珍珠。
“等一下!” 高斯迅速挡在卡欧斯美比特面前,日冕模式的红色光焰渐渐收敛,转为月神模式的柔和蓝光,“那不是敌人。”
“笑话!” 卡欧斯美比特冷笑,“混沌造物怎么可能不是敌人?高斯,你还是这么天真!” 它再次凝聚黑暗能量,却被高斯的「月神屏障」牢牢挡住。
“他的能量里有光。” 高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而且是自主产生的光,和被混沌污染的怪兽不一样。” 他想起几小时前在矿洞附近感知到的异常波动,那时的能量还以混沌为主,可仅仅过了几个小时,光之波动就变得如此清晰 ——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某种异变。
卡欧斯美比特显然不相信高斯的判断,膜翼猛地振翅,想要绕过屏障追击。但高斯早有准备,「月神抽取」的柔和光线缠住了它的四肢,强行将其能量压制。“你的目标是我,” 高斯的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我们的战斗不该牵扯无辜。”
与此同时,林越已经逃到了山坡另一侧的密林深处。他靠在一棵粗壮的红松上,剧烈地喘息着,混沌核心的灼烧感丝毫没有减弱,反而越来越强烈,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,掌心还残留着「火焰振波」的余温,淡紫色的光芒正在缓缓消退。
“成功了……”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。复制确实成功了,但代价远比他想象的惨重。混沌核心的裂痕已经扩大到指甲盖大小,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,那是原生光在抵抗混沌能量的侵蚀。他能感觉到,这股新生的光虽然微弱,却异常坚韧,就像寒冬里的萌芽。
就在这时,一股温和的光之波动从身后传来,没有敌意,反而带着一丝探寻。林越猛地转身,看到高斯月神模式的蓝色身影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,双手自然下垂,没有任何攻击姿态。
“别过来!” 林越立刻凝聚混沌能量,警惕地后退一步。他不知道高斯的意图,是要消灭自己这个 “混沌造物”,还是真的如能量感知中那样,没有恶意?
高斯停下脚步,蓝色的光焰微微波动:“我没有恶意。”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,“你的能量很特别,混沌里藏着光。这不是混沌之首能制造出来的。”
林越的心脏猛地一跳。高斯竟然能看穿自己的本质?他下意识地想要遁走,但混沌核心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。就在这短暂的停顿中,他看到高斯缓缓伸出右手,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蓝光:“我能感觉到,你在抵抗混沌。或许,我们可以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 林越打断了高斯的话,转身再次粒子化,“我和你不是一路人。” 他不敢赌,不敢相信一个光之巨人会接纳自己这个混沌造物。万一这是陷阱,万一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光的亵渎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蓝色的光在原地停留了片刻,最终缓缓消散。高斯看着林越消失的方向,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,又带着一丝了然。他能感觉到,那道混沌身影的逃跑路线,指向了镝矢群岛西侧的海域 —— 那里正是幼兽帕拉斯坦的栖息地。
“看来,你也在守护些什么。” 高斯低声自语,转身重新面对卡欧斯美比特,月神模式的蓝光再次转为日冕模式的炽热红光,“现在,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。”
林越一口气逃到西侧海域的礁石滩,才解除粒子化状态。他瘫坐在冰冷的礁石上,任由海浪拍打着脚踝,混沌核心的灼烧感终于有所缓解,但裂痕处的银光却越来越亮。他伸出手,看着掌心缓缓浮现的淡紫色火焰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获取力量,不是出于混沌核心的指令,而是源于自己的意志。「火焰振波」的能量运行轨迹在脑海中清晰可见,他能感觉到,只要稍加练习,就能熟练掌握这个技能。更重要的是,他发现原生光似乎能与复制的光之能力产生共鸣,虽然微弱,却让他看到了摆脱混沌控制的希望。
“吼 ——”
远处传来怪兽的嘶吼,打断了林越的思绪。他抬头望去,看到几只小型混沌生物正在袭击一群迁徙的海鸟,紫色的混沌能量将海鸟的羽毛染成黑色。林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右手再次凝聚「火焰振波」。
这次他刻意控制了能量输出,淡紫色的火焰化作几道细小的光流,精准地击中了那些混沌生物。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有几声细微的滋滋声,混沌生物在火焰中迅速消融,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。
海鸟们惊恐地拍打着翅膀飞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