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替他按住。”

    赵大勺嘴硬了几句，还是把木牌上的字抄了一遍。

    白启年走到沈念安身旁：“这副猪骨，真能让军医记住人体位置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人身上有肉，伤口会遮住骨头。猪骨摆在眼前，他们先记住形，再去认伤。”

    白启年看向陈老三。

    陈老三摸着那根刻了二十四处记号的木尺，低声说道：“杀了一辈子猪的人，才想得出这办法。”

    沈念安收起炭条：“明日教缝合。”

    陈老三脸色微变：“军医署里没人愿意拿活人练针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拿猪皮。”

    赵大勺抱着木牌进来：“后院还有几张新剥的猪皮，沈姑娘，你要几张？”

    沈念安抬头：“三十张，明早送到正堂。”

    陈老三看向她：“三十张猪皮，你想让他们练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练到针脚整齐为止。”

    陈老三刚要开口，沈念安已经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第一堂课，谁缝得像蜈蚣爬，谁就留下拆线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