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，别让人睡着受惊。”

    沈括抬手，副将已将此事吩咐下去。

    回到柳河肉铺，阿芸把一碗温汤塞进沈念安手中。“先喝，锅没添新火，这是给你留的。小川回去了，念慈睡得安稳，后院有人守，你不用挨处再走一遍。”

    沈念安捧着碗，喝下去才觉得指尖发暖。

    阿芸替她将衣袖束好，声音放低：“我要的就这一件，回来时还从这道门进。铺里已经有人守，别为了叫我们安心，反倒什么都不说。”

    “子时围福记，沈括亲自来。你听见外头有脚步也别开门，他会留人告诉你消息。”沈念安把空碗交还，“今晚过后，该睡整觉了。”

    前铺只留了一盏小灯。沈念安靠着案侧整理盖布，隔街的福记门板尚未上齐，陈福站在灯下，正同宽脸汉子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她，手在门板上停了停。

    沈念安没有躲，低头把案上最后一只空盘收好。她听见对面门板合拢，随后传来陈福压低的斥声，宽脸汉子被打发出了前铺。

    接应的便衣从旁边过来，她把空盘放稳。

    “陈福在店里。叫你们指挥使过来，他把伙计支开，取锁房的钥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