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拉开，但车门已经上锁，朝着郊外开去。

    司晏炀缓缓睁开眼，从内里衣兜拿出一张照片，“见过这个人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的是中文，很标准。

    王经理心中害怕，匆匆扫了一眼，就摇头。

    司晏炀瞥向他，“看清楚再回答。”

    阴鸷的眼神如同毒蛇，王经理立即凑上前，仔仔细细的看。

    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男孩子，清瘦但可爱，软乎乎的脸，一双大眼睛特别亮，特别天真，舔着一根棒棒糖，傻乎乎的对着镜头笑起来。

    王经理很确定，“真没有见过。”

    司晏炀眼神黯淡了些，将照片贴身收好，又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，“告诉我关于他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王经理这次都不用仔细看就知道这是谁，凌绍！

    这人跟凌绍有仇？

    王经理害怕，闭紧了嘴，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