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果然是一个识事务的人。

    杨语彤坐回沙发，把钟建聪那条消息又调了出来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，脸上看不出恼怒，也算不上伤心，倒像是在反复掂量一桩生意的分量。

    “在家等着我。”她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五个字，嘴角弯了一下，眼里却没有笑意。

    随即她伸手把手机拿起来，点开一个许久没动过的对话框，往上翻了很久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叫“王钰珍”的名字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几个月前，只有一句没头没尾的“以后我们就是走在不同的路上的人了”。

    杨语彤看了几秒，退回主界面，又把手机扣回桌上。

    她没打算联系王钰珍，只是忽然想起这个人来，想起王钰珍比起段湘华更知道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慢慢斜过去，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，走回来的时候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来电。

    她脚步一顿，走过去看清了屏幕上那个名字——不是钟建聪，是邱嘉贤。

    杨语彤看着名字跳了几下，才接起来，声音放得温温的：“邱副总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：“嫂子……阿湘跟你说了？”

    “说了。”

    她坐下来，语气不咸不淡，“说要道歉，说要止损，还说好几家代言要取消。邱副总，你这是打电话来关心我，还是来听我表态的？”

    邱嘉贤被这话堵得闷了一瞬，才道：“嫂子，你这话说的……我也是替你着急。这种时候，越拖越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