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以一道极其刁钻的角度飞回周助的半场

    周助移动，接球

    但金太郎已经到了球的落点，第二拍暴抽！

    15-0！

    周助的冰蓝眼瞳微微一凝。

    金太郎的无我，进化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分，金太郎在深层无我状态下连续得分。他的反应速度和周助的混合旋转之间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。不是计算出的同步，而是身体本能地了球的旋转切换。

    周助的混合旋转，失效了。

    15-0，30-0，40-0。

    三个破发点。

    周助站在底线后方，冰蓝的眼瞳注视着对面的远山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，很重了。

    混合旋转的消耗极大，因为每一球都需要在周助的意识层面精确控制两种旋转的切换时机。这比蜉蝣包覆、燕回闪、白鲸任何一种都要消耗精力。

    而金太郎在深层无我状态下，反而越来越强。

    40-0！

    金太郎的发球，周助接发，对拉，远山暴抽。

    game！远山金太郎！2-4！

    金太郎扳回一局。4-2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也比周助更重了。

    深层无我的消耗，是普通无我的两倍以上。金太郎虽然体能惊人，但这种消耗速度，他撑不了太久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在消耗。

    问题是，谁先撑不住。

    看台后方。

    冰旋的墨黑瞳孔注视着场上。

    她的右手食指，没有敲了。

    停了。

    她双手交握于身前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她在看。

    看周助的呼吸。看金太郎的呼吸。看两个人的步伐。看两个人的击球质量在下降的速率。

    她的墨黑瞳孔里，在极深极深的地方，有一层极其微薄的东西在闪。

    不是紧张。

    不是担忧。

    是，信任。

    她信任周助。

    她和他在一起，她知道他什么时候在，什么时候在，什么时候在。

    他现在，在等。

    等金太郎的深层无我，消耗到极限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在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出手。

    第六局。

    周助的发球局。4-2。

    周助站在底线后方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，很重。冰蓝的眼瞳在阳光下微微眯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复了。

    发球

    混合旋转

    金太郎接，回球

    周助截击

    金太郎暴抽

    对拉

    十拍，十五拍，二十拍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击球质量都在下降，但周助的比金太郎的更稳定。即使体力下降，周助的落点精度依然在可控范围内，而金太郎在深层无我状态下，虽然反应速度没降，但他的击球方向开始了。

    因为深层无我消耗的不只是体力，还有身体感知的精度。当体力下降到一定程度，身体的感知能力也会随之衰减。

    金太郎回球，出界了。

    15-0！

    金太郎站在原地，亮金琥珀的眼瞳闪了一下，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沮丧，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笑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的深层无我在消退。

    但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因为，他还有一个最后的手段。

    第六局接下来的几分

    金太郎不再用深层无我，他退回了普通的无我状态。

    但，他的打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