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球，王雅婷发球，孙梦瑶截击，球飞向后场，知弥接住，回击，浩一截击，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落在孙梦瑶的脚边。

    40-30。

    第五球，deuce，经过几轮拉锯，知弥打出了一记精彩的截击，球贴着网飞过去，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，孙梦瑶冲上去，但球太低了，她的拍面擦着球的上沿，回球下网。

    game，比嘉中学，新垣/不知火，5-1。

    第七局，比嘉中学发球局。

    知弥站在底线后方。暗绿色瞳孔看着对面，孙梦瑶和王雅婷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，不是沮丧，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。

    不是身体的疲惫，是精神的。

    发球，知弥的发球，力量充沛，球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，孙梦瑶接球，反手，回球，浩一截击，球落在空场。

    15-0。

    第二球，知弥发球，王雅婷接球，正手，回球，多拍相持，孙梦瑶的浅绿色瞳孔闪了一下，她突然打了一个高球，挑高球，浩一跳起，截击，扣杀。

    砰，！

    球砸在空场。

    30-0。

    第三球，知弥发球，孙梦瑶接球，她不再打高球了，她打了低球，浩一截击，但球太低，回球质量不高，王雅婷冲上去，正手，但知弥已经补位了，截击，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落在空场。

    40-0。

    第四球，知弥发球，王雅婷接球，回球，浩一截击，球落在孙梦瑶的脚边。

    game，set，比赛结束，比嘉中学，新垣/不知火，6-2，胜。

    全场欢呼。

    比嘉中学的应援区爆发出冲绳口音的欢呼声。

    新垣，不知火，！

    阳光双打，！

    浩一和知弥站在场上，浅棕色瞳孔和暗绿色瞳孔里都带着笑。

    他们击掌，然后拥抱。

    去吃，浩一说。

    知弥笑了，冲绳料理。

    两个人转身走回比嘉的席位，步伐不一致，节奏不一样，但看起来很自然。

    对面，孙梦瑶和王雅婷站在场上。浅绿色瞳孔和深灰色瞳孔看着对面欢庆的比嘉，她们的表情，没有沮丧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，说不清的空。

    像两台被关掉了程序的机器，还在运转，但不知道为什么运转。

    她们走回断翼队的席位，苏小黎站在场边。暗红色瞳孔冷冷地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第四局，她的声音像冰，我让你们变阵，

    你们的执行，不够彻底。

    孙梦瑶的浅绿色瞳孔闪了一下，她的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但是，队长，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不敢太大声，第五局，他们换了打法，我们，不知道该，

    该什么？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盯着她。

    孙梦瑶的浅绿色瞳孔低了下来，不知道，该怎么做，

    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闪了一下，里面有一丝极淡的，不是愤怒，是失望。

    所以，她的声音更冷了，你们需要我告诉你们，每一个球怎么打。

    孙梦瑶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王雅婷的深灰色瞳孔低了下来。

    回去，加练。苏小黎转身，明天，加练三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