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黎跳起，扣杀，但永四郎已经预判了，截击，球落在空场。

    game，比嘉中学，木手永四郎，5-0。

    第六局，比嘉中学发球。永四郎的赛末局。

    永四郎站在底线后方。深灰色瞳孔看着对面，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死死盯着他。

    发球，永四郎的发球，精准，苏小黎接球，正手，回击，球冲着木手飞了过去，永四郎侧身，反手，截击。

    15-0。

    第二球，永四郎发球，苏小黎接球，她打了最后一拍，用尽了所有的恨，球冲着永四郎的身体飞了过去，速度极快，永四郎的深灰色瞳孔平静，他侧身，反手，截击，球以一个柔和的角度落在苏小黎的半场，苏小黎冲上去，正手，但永四郎已经在那里了，截击。

    30-0。

    第三球，永四郎发球，苏小黎接球，正手，回击，永四郎正手，回击，苏小黎冲上去，正手，多拍，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里，恨，已经空了，她打了最后一拍，球飞向了永四郎的方向，永四郎正手，回击，球落在空场。

    game，set，比赛结束，比嘉中学，木手永四郎，6-0，胜。

    全场欢呼。

    比嘉中学5比0，完胜，断翼队。

    比嘉中学的应援区爆发出冲绳口音的欢呼声。

    木手，！

    比嘉，！

    永四郎站在场上，深灰色瞳孔平静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走回比嘉的席位，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带着重量。

    对面，苏小黎站在场上。暗红色瞳孔看着对面，她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暗红色瞳孔里的恨，空了。

    不是消失了，是空了。

    像一把刀，砍了太久，刃已经卷了，她走回断翼队的席位，她的队员们站在那里，林芷若、陈雨桐、孙梦瑶、王雅婷、赵雪琴、周敏、李婉清，所有人都在，她们看着苏小黎，暗红色瞳孔，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扫过她们，

    回去，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像是一把刀最后的一次挥动，加练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没有人动。

    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盯着她们，我说，加练。

    林芷若的深褐色瞳孔闪了一下，她看了看苏小黎，又看了看其他队员。

    队长，她的声音很轻，我们……

    什么？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盯着她。

    我们……林芷若的声音颤抖了一下，已经，练了够多了，

    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闪了一下，里面有一丝极淡的，震惊。

    我说，林芷若的深褐色瞳孔里有一丝极淡的，光，我们，不想再加练了，

    陈雨桐的深灰色瞳孔点了点，我也不想了。

    孙梦瑶的浅绿色瞳孔点了点，我也是。

    一个接一个，所有队员都点了头，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盯着她们，像在看一群，叛变的机器，

    你们，她的声音像冰，但里面有一丝极淡的，颤抖，你们，敢，

    队长，周敏的浅棕色瞳孔看着她，你说过，让我们自己判断，

    那我们，自己判断，今天，不练了。

    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闪了一下，她的嘴唇动了动，但最终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