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治的浅灰蓝色瞳孔深了深。

    再发球。球极快。轨迹变化，但沈析依然在分析。

    江彻，左一步，反手。

    江彻照做。左一步。反手。

    球，被他接住了。

    然后，江彻反手截击。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回去。吕士冲上来截击，球飞回来。但沈析已经等在了那里，截击，球以一个极小的角度斜穿，飞向雅治和吕士之间的空当。

    两个人同时冲上去，但太远了。

    球落地。

    40-15。

    雅治的浅灰蓝色瞳孔深了深。他看着沈析和江彻，数据防线。沈析负责分析，江彻负责执行。两个人像大脑和身体，大脑分析，身体执行。

    不错，雅治的浅灰蓝色瞳孔闪了闪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激发的战意，你们用破了。但……

    他的浅灰蓝色瞳孔深了深：幻影，还有更多。

    雅治发球。球极快。球的轨迹，开始了终极形态的变化。直线。向左。向右。向下。向上。又向左。又向右。又向下。八次。九次。十次，球在空中像一条完全失控的蛇，每一寸飞行路径都在改变方向，每一次变向都比上一次更刁钻。

    十次拐弯。

    沈析的深灰褐色瞳孔沉了深。他看着球的轨迹，没有去。而是，分析。

    旋转轴。偏移角。速度衰减率。触拍角度。空气阻力系数。所有数据在他的大脑里汇聚成一条清晰的轨迹线，

    江彻，右三步，正手。

    江彻的深烟灰色瞳孔一亮。右三步。正手。

    球，被他接住了。

    雅治的浅灰蓝色瞳孔猛地缩了缩。

    十次拐弯，也能分析？

    沈析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，只要有轨迹，就能分析。你的再快，也有极限。

    雅治的浅灰蓝色瞳孔深了深。他看着沈析，那种目光不再是猎手看猎物的，而是棋手看对手的。平等的。尊重的。带着一种遇到真正对手时才会有的兴奋。

    不错，你确实有资格做我的对手。

    谢谢。沈析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，但我不会输。

    雅治发球。球极快。球的轨迹又开始变化，但沈析依然在分析。

    江彻，左两步，反手。

    江彻照做。左两步。反手。

    球，被他接住了。然后，江彻反手截击。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回去。吕士截击，球飞回来。但沈析已经等在了那里，截击，球以一个极小的角度斜穿，飞向雅治和吕士之间的空当。

    雅治和吕士同时冲上去，但太远了。

    球落地。

    game，沈析/江彻，2-0。

    队员席上。

    冰旋的墨黑瞳孔注视着场内，嘴角极轻极浅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析，他升级了数据防线

    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点了点：嗯。从升级到。雅治的再快，也有轨迹。只要有轨迹，就能分析。

    冰旋没有再说话。她的墨黑瞳孔深了深，目光从沈析身上移到雅治身上，浅灰蓝色的瞳孔里还燃着战意，嘴角的笑还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这个人，还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