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琥珀色的瞳孔平静如水。亦秋的球拍轻轻一挡，球以一个极慢的速度飞过球网，落在切原的网前。

    放短？赤也的暗红色瞳孔闪了闪。

    他冲上去，但球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跳。他只能弯腰挑起，球飞回去。

    亦秋已经等在了最佳位置。他的球拍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，扣杀。

    球像一颗炮弹，以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砸在赤也脚边。

    15-0。

    赤也站在原地，暗红色的瞳孔深了深。

    他看着亦秋。浅琥珀色的瞳孔依然平静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不错，赤也的嘴角勾了起来，你接住了。

    亦秋没有回应。他只是看着赤也，浅琥珀色的瞳孔沉静如水。

    赤也重新站到发球位，暗红色的瞳孔里燃着更深的火焰，那只是第一球。

    他抛球。引拍。挥出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球速更快了。不是上旋，是平击。球在空中几乎没有弧线，像一颗子弹一样直射向亦秋的胸口。

    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微微缩了缩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在球飞来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。不是硬接，而是卸力。他的球拍在接触到球的一瞬间，微微向后一收，化解了球的大部分力量。

    球被挡了回去。速度不快，但角度极其刁钻，贴着边线飞向赤也的反手位。

    赤也冲上去，反手接。

    球飞回去。但亦秋已经等在了落点上。

    他的球拍轻轻一挑，球以一个极高的弧线飞向赤也的后场。

    高吊球？赤也的暗红色瞳孔闪了闪。

    他后退，跳起，扣杀。

    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砸向亦秋的半场。但亦秋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浅琥珀色的瞳孔平静如水。亦秋的球拍轻轻一挡，球以一个极小的角度斜穿，贴着边线飞出。

    赤也冲上去，但球擦过了边线。

    出界？

    裁判的声音响起：15-15。

    球在界内。

    赤也的暗红色瞳孔深了深。他看着那个球的落点，然后看向亦秋。

    你的球，赤也的声音沉了下来，轻

    亦秋没有回应。他只是看着赤也，浅琥珀色的瞳孔沉静如水。

    赤也的嘴角勾了起来，意味着，你不想和我硬碰硬。

    亦秋依然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那就让我看看，赤也重新站到发球位，暗红色的瞳孔里燃着一团火，轻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他抛球。引拍。挥出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球速更快了。不是平击，是侧旋。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，落地后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弹起，直逼亦秋的反手位。

    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微微闪了闪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在球落地前就已经启动了。脚步轻盈而精准，身体侧转，球拍从反手位划出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反手回击。球以一个极小的角度斜穿，贴着边线飞向赤也的正手位。

    赤也冲上去，正手接。

    球飞回去。亦秋已经等在了落点上。

    他的球拍轻轻一挡，球以一个极慢的速度飞过球网，落在赤也的网前。

    又是放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