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秋没有回应。他只是看着赤也，浅琥珀色的瞳孔沉静如水。但他的呼吸比之前稍微急促了一些，不是因为体力，而是因为他意识到，这个暗红色瞳孔的少年，比他预想的要难对付得多。

    deuce之后，两人各有一分。亦秋最终以一记精妙的放短拿下了这一局。

    第二局，魔鹰队温亦秋胜，局数2比0。

    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恢复了平静。他走向换边后的站位处，路过赤也身边时，两人没有任何眼神交汇。但赤也能感觉到亦秋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，不是恐惧，不是退缩，而是一种更加冰冷的专注。

    场内，比分进入第三局。赤也赤也的发球局。

    赤也站在底线后方，暗红色的瞳孔里燃着一团火。他用球拍轻轻拍着球，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力量。然后他停下来，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亦秋。

    亦秋站在接发球位，浅琥珀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赤也的嘴角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抛球。引拍。挥出。

    暴力发球。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过球网，落地后弹起的高度几乎到了亦秋的头顶。这种发球不追求角度和旋转，只追求纯粹的速度和力量。

    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微微闪了闪。他的身体在球落地前就已经启动了。脚步轻盈而精准，身体侧转，球拍从腰间划出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反手回击。球以一个极小的角度斜穿，贴着边线飞向赤也的反手位。这是一记教科书级别的接发球，角度、力度、落点都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赤也冲上去，反手接。

    球飞回去。但亦秋已经等在了落点上。他的球拍轻轻一旋，球被切了回去。诡异的弧线，夸张的弹跳。

    赤也冲上去，但球的角度太刁钻了。他的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，球偏出底线。

    15-0。

    赤也的暗红色瞳孔深了深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球拍，然后重新抬头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他的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不是之前那种烦躁或者窝火。而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危险的东西。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，不再试图用技巧去对抗，而是决定用本能来回应。

    他重新站到发球位。抛球，引拍，挥出。

    暴力发球。但这一次，球的轨迹有些不对劲。不是角度问题，是力道问题。球的力道比之前大了一些，大到有些失控。球在空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，过网后直接砸在温亦秋身侧的挡板上，而不是落在发球区内。

    出界。

    但赤也没有在乎。他甚至没有看球落在了哪里。他的暗红色瞳孔，从头到尾都盯着一个人，亦秋对面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微微缩了缩。

    球飞过来。他没有用切球，而是直接硬接。

    回球。但球的力道太大，亦秋的球拍在接触到球的一瞬间，感觉到了一种不对劲。球的旋转太强烈了，不是正常的上旋或下旋，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旋转，带着切原特有的狂暴力量。

    球飞回去。但赤也已经等在了落点上。他的身体微微前倾，暗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