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助眯着眼睛，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。但他的眯眯眼里，有一种锐利的光在闪动。

    周助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温和的探究，速度，很有意思。

    有意思国光的声音沉了下来，危险

    周助没有回应。他只是看着场内，看着亦秋走回队员席，看着冰旋的墨黑瞳孔和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短暂交汇。

    灵动，后期，周助的声音依然温和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精准的判断，前期是，后期是。他在两种模式之间切换，没有任何过渡。

    国光的棕黑色瞳孔深了深，这种切换，不是临场应变。是预先设计好的。

    “是冰旋的授意。”周助声线微微放低。

    国光没有回应。他的棕黑色瞳孔注视着冰旋，那个墨黑瞳孔的少女，此刻正安静地坐在队员席上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她的队伍，国光的声音沉了下来，每一个人，都信任她的判断。没有犹豫，没有偏差。

    周助眯了眯眼。他的嘴角依然挂着微笑，但那种微笑里，有一种罕见的严肃。

    冰旋，周助低声念了一个名字。声音很轻，几乎被场内的喧嚣淹没。

    他和冰旋是恋人。但他很少在公开场合表现出和她之间的亲密关系。不是因为不想，而是因为，他们都明白，在球场上，他们首先是对手。

    你变强了。周助的声音很轻，只有他自己能听到。

    坐在他们身后的乾贞治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
    他的镜片反了一道光。墨绿色的瞳孔里，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偏执的光在闪动。

    数据，乾贞治低声说了两个字。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    他的笔记本摊开在膝上。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，记录着他看到的一切。

    亦秋的发球速度，赤也的接球成功率，每一局的耗时，每一个关键分的落点分布，亦秋在模式和模式之间的切换时机，切换前后他的步伐频率变化，球的旋转轴偏移量。

    所有的数据，都在他的笔记本上，变成了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。

    不够，乾贞治的声音沉了下来。他的墨绿色瞳孔里，那种冰冷的偏执更浓了。

    这些数据，不够。

    他看着场内。亦秋已经坐回了队员席，浅琥珀色的瞳孔沉静如水。乾贞治的视线锁定在亦秋身上，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，试图从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里提取更多的数据。

    速度，不是单纯的快，乾贞治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变化。他的速度，在每一个球之间都在变化。有时快0.1秒，有时慢0.2秒。这种变化，让对手无法建立节奏模型。

    但一定有规律，乾贞治的墨绿色瞳孔闪了闪，所有的变化，都有规律。只要数据足够多，我就能找到那个规律。

    他翻过一页笔记本。笔尖继续在纸上飞快地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