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一郎没有回应。他只是看着秦烈，浓墨黑色的瞳孔沉静如水。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，像一尊石像。

    秦烈的嘴角勾了勾，黑色瞳孔里燃着一团霸道的火焰，那就让我看看，你的，能扛住我的多久。

    他抛球。

    球在空中旋转上升，灯光在球面上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。秦烈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，从脚尖到腰腹再到肩膀，力量层层传递，最后汇聚在握拍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挥出。

    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过球网。没有拐弯，没有旋转变化，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。就是一记纯粹的、暴力的、将所有力量压缩到极致的平击发球。球在空中几乎是直线飞行，过网后砸在发球区的外角，弹起后直奔挡板。

    球速快到连裁判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测速屏。

    弦一郎的浓墨黑色瞳孔猛地缩了缩。他看到了球的轨迹，从秦烈抛球的那一刻开始，他的眼睛就锁定了球的飞行路线。但他的身体来不及反应。不是预判失误，而是纯粹的速度差距。这一球的速度，已经超出了人体正常反应时间的极限。

    15-0。

    全场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。

    秦烈的嘴角勾了勾。他看着弦一郎，黑色瞳孔里燃着更深的火焰，那种火焰不是得意，而是一种战意，他终于遇到了一个值得他全力出手的对手。

    真田，秦烈的声音低沉而霸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弦一郎没有回应。他只是看着秦烈，浓墨黑色的瞳孔深了深。然后他转身走向接发球位，步伐沉稳，没有任何慌乱。

    第二球。秦烈再次站上发球位。同样的抛球，同样的蓄力，同样的挥拍。

    球再次以极快的速度飞过球网。这次的方向是内角，直奔弦一郎的身体。

    弦一郎的浓墨黑色瞳孔闪了闪。这一次，他有了准备。他的身体在球落地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，不是预判，而是从第一球中吸取的经验。他向左侧移动了半步，球拍从腰间横扫而出。

    回球。球以一个极小的弧线斜穿，贴着边线飞向秦烈的反手位。

    秦烈的黑色瞳孔微微一缩。他没有想到弦一郎能在第二球就接住他的发球，而且回球的角度还如此刁钻。他冲向反手位，球拍大力挥出。

    回球。力道很大，但角度不够刁钻，秦烈的打法从来不以精准见长，他的每一球都是力量优先。

    弦一郎已经等在了落点上。他的脚步在球落地之前就已经到位了，身体侧转，球拍轻轻一送。

    弦一郎的回球，以一个极小的角度斜穿。球几乎贴着边线飞行，落地后向场外弹去。

    秦烈冲向落点。太远。

    15-15。

    秦烈的黑色瞳孔深了深。他看着弦一郎，声音低沉而霸道：真田，你的，确实不错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黑色瞳孔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但我的，不是你能扛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