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孩，华村葵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，她的网球已经超越了和的范畴。

    神城葵华低下了头，他想起自己在半决赛中面对的那个对手，想起那种压倒性的力量差距。但此刻他知道，冰旋展现出来的东西，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这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。神城葵华喃喃道。

    比嘉中学的队伍更是直接。

    太厉害了！一个低年级的队员忍不住叫出声，随即被队长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比嘉中学的队长平古场凛站在队伍最前面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表情冷淡，但他微微收紧的下颌线暴露了内心的波动。

    队长？

    回去加练。场凛简洁地说。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我说了，回去加练。场凛的声音很冷，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那冷意之下的认真，以我们现在的实力，遇到这种对手，只会是一边倒的屠杀。

    队员们面面相觑，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而在所有队伍之中，反应最为复杂、讨论最为深入的，是坐在看台中央区域的青春学园。

    青学的队员们已经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桃城武第一个打破了沉寂，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感叹，而是一声长长的、近乎哀嚎的呻吟。

    ……完蛋了。

    英二趴在前面的椅背上，深蓝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，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软成一团。

    小武说得对……英二的声音闷闷的，真的完蛋了。

    海堂薰坐在角落里，深棕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球场方向，嘴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……。他没有说话，但那个表情比任何话都更能说明问题。

    秀一郎作为副部长，深棕色瞳孔中满是忧虑。他看了看身边的队友们，然后转头看向坐在最前面的国光。

    国光一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棕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球场，面无表情，像一尊不动的雕塑。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，越是安静的国光，内心越是翻涌得厉害。

    手冢。秀一郎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国光缓缓闭了闭眼睛，然后睁开。

    你们看到最后的终结技了吗？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几乎不像是刚看完一场足以颠覆认知的比赛。

    乾贞治推了推眼镜，墨绿色的瞳孔里映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，当然，那只是他脑海中自动构建的分析框架。他的笔记本已经翻开了，但手中的笔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看到了。乾贞治的声音有些干涩，但我必须承认……我分析不了。

    分析不了？桃城武猛地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我试图在脑海里构建那球的轨迹、旋转、速度……乾贞治合上了笔记本，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，但那些数据根本对不上。漫天雪花，冷月，天色变暗……这些现象无法用任何已知的物理模型来解释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，周助微笑着接话，冰蓝色眼眸弯成了月牙的形状，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讨论天气，你的数据完全失效了，对吧？

    乾贞治沉默了一秒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完全失效。

    这个结论让青学的气氛更加沉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