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上，发动机轰鸣了一声，大巴缓缓驶离了体育馆。轮胎碾过路面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，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大巴车在夜色中缓缓行驶，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掠过，在车厢内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。

    队员们各自靠在座位上，有的闭目养神，有的低声交谈。今天青学对圣鲁道夫的比赛信息量很大，每个人都需要时间消化。车厢前方的电视屏幕已经暗了下去，司机专注地握着方向盘，只有转向灯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玻璃洒进来，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斑斓的光斑，又随着车辆的转弯而迅速消散。

    凌飒坐在最前排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。他望着前方漆黑的公路，路旁的行道树在车灯的照射下飞速后退，像一排排沉默的卫兵。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看到的比赛画面。周助的状态、国光的缺席、龙马的成长，这些信息都需要整理。

    回到住处后，队员们没有立刻回房间休息，而是在公共休息区聚了下来。

    休息区不大，但布置得很温馨。几张深色皮质沙发围着一张玻璃茶几，墙上挂着一台电视，屏幕正无声地播放着晚间新闻。角落里有一台饮水机，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几包没拆封的纸巾。淡黄色的壁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。队员们有的坐在沙发上，有的靠在墙边，手里拿着水杯或者毛巾，气氛轻松但又不失专注。

    凌飒站在茶几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视线从每个队员脸上一一扫过。

    今天青学的比赛，大家都看了。凌飒率先开口，语气沉稳，说说你们的想法。

    不二周助太强了。韩燃第一个开口，一双琥珀色瞳仁亮得惊人，掩不住其中的兴奋，六比零，一盘未失，那个圣鲁道夫的选手几乎连球都碰不到。他的手感比昨天看台上感受到的还要恐怖。

    不只是手感。沈析翻开笔记本，目光专注地落在密密麻麻的数据上，我注意到他的每一个球都打在对手最难受的位置。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，是精准的战术控制。他知道对手会在哪个位置接球，提前就把球送到了那里。这种控球精度，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青学的整体实力比预想的更强。陆沉推了推眼镜，眉宇间凝着一层薄薄的严肃，不二周助只是单打三，就已经展现了这样的统治力。后面的越前龙马和乾贞治也分别拿下了各自的比赛。青学四比一赢了圣鲁道夫，这个比分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
    手冢国光今天没有上场。亦秋轻声说，语调里带着几分斟酌的意味，这才是最值得关注的地方。青学在没有手冢的情况下依然能四比一获胜，说明他们的整体厚度非常可怕。

    手冢是留给更强对手的。秦烈靠在沙发上，双臂交叉在胸前，神色笃定，圣鲁道夫不值得他出手。青学在保存实力，为后面的比赛做准备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手冢会在下一轮或者更后面的比赛中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