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场上，洋平和浩平并肩站在球场中央，两双深蓝色的瞳色在灯光下闪着同样的光。

    二比一。比赛还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永四郎走回休息区，将球拍放在长椅上。他望向对面球场上田中兄弟并肩而立的身影，漆黑色的瞳色深处沉静如海。

    他们比我们预想的更难对付。裕次郎走近两步，深褐色的瞳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永四郎点了点头，声音低沉而平稳，双胞胎的默契有一种自我修复的能力。我们每一次找到突破口，他们都能在下一分之前修补好。

    那就不要给他们修补的时间。

    永四郎微微侧过头，漆黑色的瞳色注视着裕次郎。你的意思是？

    加快速度。裕次郎的深褐色瞳色里掠过一抹锐利的光，趁他们还没找到配合的节奏，持续加压。只要裂缝够多，再强的默契也会崩塌。

    永四郎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，不是笑，而是一种对搭档的认可。

    两人站起身来，走回球场。

    第四局即将开始。城成湘南的发球局。

    球场的灯光照在崭新的比分牌上，城成湘南和比嘉中学的分数并排而立。场馆内一片寂静，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对决。

    洋平站在底线后方，将球轻轻抛起又接住。深蓝色的瞳色平静如深海，视线穿过球网落在对面永四郎的身影上。

    浩平在网前微微前倾身体，深蓝色的瞳色锐利如刃。他看了一眼身后哥哥的位置，然后重新将视线锁定在裕次郎的身上。

    兄弟俩没有说话。甚至没有对视。

    但他们都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裁判的报分声落下，场馆内的空气再度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game，城成湘南。第四局。

    洋平走到底线后方，右手将球在手中掂了掂。球衣的后背洇出了一大片汗渍，布料紧贴着脊背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深蓝色的瞳色沉静，他的脸庞朝向球网对面木手永四郎的方向。

    浩平在网前弯下腰，深蓝色的瞳色锐利。他扫了一眼身后哥哥的站位，然后将全部注意力锁定在甲斐裕次郎的身上。

    加速施压。从这一分开始。他能感觉到对面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变化。

    永四郎和裕次郎的站位比前三局明显前移了半步。两人的身体重心压得很低，像两张拉满的弓弦。

    洋平将球高高抛起。引拍，转体，击球。网球以一个低平的弧线掠过球网，落点恰到好处地咬住了发球区外角的白线。

    裕次郎的反应速度比前三局快了一个层级。他几乎在球弹起的同一刻便完成了侧移，正手猛然发力抽出一记直线。球速惊人，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攻击性。

    洋平在底线将球稳稳挡了回去。但永四郎的下一拍来得更快，他的身体几乎在洋平击球的同时就已经启动。一记反手直线，球贴着边线飞向了浩平身后的空档。

    浩平转身去截，球拍堪堪碰到了球的外侧。但回球已经失去了控制，飞出了边线。

    十五比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