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弥走回自己的位置，步伐节奏比第五局又慢了半拍。但他的呼吸依然均匀，面部表情依然沉静。暗绿色的瞳色里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为沮丧或焦躁的神色，只有一种安静的、近乎固执的专注。

    他坐下来，接过毛巾擦了擦脸。暗绿色的瞳色微微垂下，视线落在了自己握拍的右手上。食指的第二关节处已经泛出了淡淡的红色，那是长时间高速握拍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永四郎在比嘉中学的队员席上注视着这一切。漆黑色的瞳色沉静如水面，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无声地对自己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裕次郎侧过头，深褐色的瞳色低声问道：还能撑多久？

    永四郎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几秒，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。

    他的速度还在，永四郎说，但节奏变化的储备快要见底了。

    看台上，冰旋端坐着不动，墨黑色的瞳色沉静。她的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，视线停留在球场中央那个正在擦汗的身影上。

    三比二，凌飒低声说，炭灰色的瞳色沉稳，若人弘领先。但不知火不会轻易放弃。

    冰旋轻轻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的墨黑色瞳色里映着球场上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，一个张扬自信，一个沉静如水。这场比赛的节奏才刚刚展开，接下来的每一局都可能改变走向。

    队员席，华村葵合上了记录本。深紫灰色的瞳色沉稳，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心里做着某种判断。

    若人弘走回自己的休息区，从教练手中接过水壶喝了一口。他的呼吸平稳，体力消耗不大。暗金棕色的瞳色里映着球场上方的灯光，嘴角的弧度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
    比赛还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场馆的灯光在硬地球场上落下两道平行长影。

    若人弘立于底线之后，球在掌中缓缓旋转。呼吸平稳，体力储备依然充裕。第五局保发成功的余韵还在，暗金棕色的瞳色沉静，嘴角弯着标志性的从容笑意。

    球网对面，知弥已回到发球位置。弯腰系好鞋带，直起身拍掉裤腿碎屑。暗绿色的瞳色平静，面容从开赛到现在几乎没有变过。

    第六局开始。知弥发球。

    三比二，若人弘领先。城成湘南支持者们的议论声透着轻松，仿佛这场单打二已无悬念。

    华村葵坐在队员席，深紫灰色的瞳色沉稳。记录本摊开着，笔尖在纸面停顿数秒，写下两个字。她的唇角微微收紧，那是发现异常数据时才有的表情。

    知弥将球抛起。

    这次高度比前五局略低，约两米出头。出手节奏明显加快，球升到顶点的同一瞬间拍面便咬住球体。

    内角。时速约一百九十六公里。

    若人弘侧身半步，反手拍面迎上去将球截回。质量尚可，深度足够。但触球后脚步多顿了零点几秒，那微小的延迟暴露了接发节奏上的不适应。

    知弥发完球便向网前冲来。步频和前三局截然不同，每一步都带着精密计算后的压迫。球过网后弧线压得极低，飞行极快。若人弘从底线抽出一记正手深球，试图压制网前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