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拍，若人弘打出模仿知弥风格的正手抽击。球速快角度刁。但知弥用更快速度打了回来。球贴着边线飞过，拍面伸出去差了不到十五公分。

    十五比零。

    若人弘站直，暗金棕瞳色沉下来。速度差距感受到了。知弥回球速度超出模仿范围，不是技术差距而是时间差距。模仿需要零点几秒观察理解，但知弥在这零点几秒内已完成下一拍准备。

    第二分。内角平击，时速约一百九十五公里。若人弘正手接回，弧线偏高。知弥网前正手截击送向若人弘反手深区。

    若人弘拼命追到，反手挡回。质量不高弧线偏浅。知弥前迈一步，正手截击得分。

    三十比零。

    第三分。若人弘发球。不能再被动跟着节奏走了。打出完全不同的发球，内角侧旋，时速约一百八十五公里，旋转极强。球过网后带着强烈旋转，弹跳方向明显偏移。

    知弥追到。球弹起前向右侧跨步，正手抽出。速度极快但角度不够刁。若人弘正手全力抽击，低平轨迹穿过球场。

    知弥反手挡回。高度勉强过网。若人弘跟进网前，正手截击打向知弥来不及反应的方向。

    三十比十五。

    第四分。知弥发球。外角平击，时速约一百九十六公里。若人弘反手接回，打向知弥正手底线深角。

    知弥球过网后就向正手位移动，正手全力抽出。笔直轨迹穿过球场，速度极快。若人弘正手挡回，但弧线偏高。

    知弥网前等着。正手截击，极小角度的斜线撕开防线，砸在底线边角。

    四十比十五。

    第五分。若人弘发球。深吸一口气，球抛起。打出这场比赛中最快的发球。内角平击，时速约一百九十七公里。球直奔知弥身体右侧。

    知弥正手接回。速度和发球几乎一样快。若人弘球弹起后迅速调整步伐，正手抽回。

    底线间展开这场对决中最激烈的对攻。每一拍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速度和精度。若人弘打出全部实力，不再模仿不再切换，纯粹将力量和速度倾注在每一拍中。

    但知弥更快。

    第十一拍，正手抽击被反手直线穿越。极刁钻角度穿过空当，砸在底线上。身体按之前节奏启动，但落点和预判方向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第九局，不知火知弥保发成功，比分四比五。不知火领先。

    若人弘站在球场上，暗金棕瞳色映着球场灯光。呼吸微微急促，汗水顺脸颊滑落。注视着球网对面那个安静身影，嘴角弧度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四比五。下一局再被破发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走回位置，坐下，毛巾擦脸。华村葵站在场边，深紫灰色瞳色沉稳。没有鼓励的话，只是翻开新一页，写下几行数据。

    若人弘看了一眼数字，站起身，重新走上球场。

    第十局，若人弘发球。

    他的发球局，也是整场最后一个。必须保住，否则知弥六比四获胜。

    站在底线后方。暗金棕瞳色沉静到极点，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面。呼吸深缓，每次吸气都像将整个场馆的空气吸入肺腑。

    发球。外角平击，时速约一百九十五公里。知弥正手接回，质量极高，深度足够速度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