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举起手，高声宣布：game，魔鹰队，三比零。

    城成湘南的队员席上一片沉寂。洋平和浩平走回自己的位置，两个人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。三局比赛，他们一分未得，但体力已经接近极限。

    他们在玩我们。浩平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深褐色的眼眸里闪着一丝被戏弄的屈辱。

    洋平微微点头，深棕色的眼眸里沉着一层苦涩的了然。我知道。从第一局第一个球开始，他们就在玩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浩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。

    洋平没有回答。他转头看向凌飒。凌飒正站在球场中央，炭灰色的眼眸里映着午后阳光的光。他的表情平静，呼吸均匀，甚至没有怎么出汗。

    洋平的心沉了一下。三局比赛，对手几乎没有消耗任何体力，而自己和浩平已经快要跑不动了。凌飒和飞星明明可以在十分钟内结束比赛，但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，用二十分钟、三十分钟的时间，在这块球场上一点一点地消磨他们的意志和体力。

    第四局，城成湘南发球。

    洋平站在底线后方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深棕色的眼眸里沉着一股拼尽一切的光。他知道这一局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。如果这一局也输掉，他们就会被逼到绝境。

    他将球高高抛起，全力挥拍。球带着强烈的旋转和力量，直直砸向飞星所在的半场。

    飞星将球回击到中场。浩平在网前截击，深褐色的眼眸里闪着一丝锐利的光。一记快速的正手抽击，球贴着球网飞过。

    凌飒从另一侧补了上来，炭灰色的眼眸里闪着一层冷静的光。他的球拍轻轻一挡，将球送到了洋平的反手位。

    洋平侧身回击，深棕色的眼眸里闪着一丝果断。但球的落点太刁钻了，他的回击质量大打折扣，球高高地飘过了球网。

    飞星在网前高高跃起，翠绿色的眼眸里闪着锐利的光。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记扣杀。

    但他的球拍在击球的瞬间微微收了力。球以一个诡异的弧线飞向了浩平的正手位，刚好落在边线上。

    浩平本能地挥拍去接，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喜。他的球拍正好击中了球，回击到了中场。

    飞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翠绿色的眼眸里闪着一丝玩味的光。他轻轻一挡，球又飞回了田中洋平的位置。

    洋平拼了命地把球打了回去。球飞过球网，飞星又挡了回来。

    一个来回。两个来回。三个来回。五个来回。十个来回。

    飞星就像一个在逗弄猎物的猫，每一次都把球精准地送到田中兄弟能够到但打不出的位置。他的表情从容而平静，翠绿色的眼眸里闪着一丝近乎戏谑的光。

    十五比零。

    浩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深褐色的眼眸里闪着一丝被戏弄的屈辱。他的球拍握得越来越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    浩平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他们每一分都在拖。明明可以一拍打死的球，偏要打十几拍。

    洋平的深棕色的眼眸里沉着一层无法言说的苦涩。他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