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从英二身边飞过。速度极快，角度极刁。

    “thirty-thirty.”

    第五球。

    英二发球。

    多拍相持。

    第八拍。沈析忽然打了一个极深的底线球，把秀一郎逼退到底线后方两米。然后他迅速跟进网前。

    英二截击。

    沈析挡回。

    秀一郎从底线拉球。

    江彻切削回球。

    第十二拍。

    沈析打了一记角度极大的斜线球，把秀一郎拉出了场地。秀一郎勉强回球。沈析上网截击，球直奔空档。

    英二拼命去追，没够到。

    “forty-thirty.”

    第六球。

    英二发球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出了全力。

    球速极快。沈析接发稍慢，回球偏高。

    英二一跃而起，扣杀。

    “deuce.”

    第七球。

    英二发球。

    沈析接发，打向秀一郎的正手位。秀一郎回球，英二截击。

    多拍相持。

    第十六拍。

    沈析放了一个小球。

    英二冲上去捞。球第二次落地。

    “advantage, 魔鹰.”

    第八球。

    英二发球。

    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了。球速明显下降。

    沈析接发。正手拉球，落点极深。

    秀一郎回球。

    沈析截击。

    球直奔空档。

    英二拼命去追，没够到。

    “game, 青学，大石、菊丸。”

    “保发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1-1。”

    英二弯下腰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喘气。连续的高强度发球和截击让他的体力消耗巨大。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，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    秀一郎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，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秀一郎说，“我们保住了。”

    英二直起身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
    “那个沈析太烦了，”英二说，“每一球都被他算到。他好像知道我要往哪里打一样。”

    秀一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的数据能力确实很强。”秀一郎说，“但我们也不是只有数据能算的东西。下一局开始，我换打法。”

    “换打法？”

    “不打月亮球了。”秀一郎说，“用平击。他算的是我的旋转和弧线。没有旋转，他的模型就少了一半变量。”

    英二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也是。大石你偶尔也该露露真本事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，击了个掌。

    看台上的观众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。青学的支持者们的加油声重新响了起来，比之前更加热烈。他们看到了秀一郎和英二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，那是不屈的斗志。

    而魔鹰的应援区则安静了不少。星落紧张地攥紧了笔记本，她知道接下来的比赛会越来越激烈。

    墨峥微微调整了坐姿，目光在两队之间来回扫视。这场双打一的对抗，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。

    裁判示意第三局开始。

    双方换边。沈析走过网前的时候，和秀一郎的目光短暂交汇。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，但在平静之下，是截然不同的计算方式。秀一郎靠的是经验和直觉，沈析靠的是数据和模型。两种风格，在这一刻碰撞出了火花。

    第三局。

    沈析发球局。

    沈析站在底线后方，将球抛起。

    发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