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game！魔鹰中学，一比二！”

    第三局，秦烈保发。

    他走回底线时，胸口起伏，却没有像第一局那样喘得厉害。

    他找到了。

    不是怎么打败贲腾。

    是怎么让自己，不被打败。

    第四局，贲腾发球。

    这一局，烈阳的三单，把所有的力气，都砸了出来。

    第一分，他用一记时速一百八十公里的发球，直接得分。

    第二分，他在多拍里连救三个险球，最后用一记反手直线，拿下。

    “三十比零。”

    看台上，那片深红又一次翻涌。

    “腾哥！”

    “碾过去！”

    秦烈没有急。

    他一分一分地磨。

    “三十比十五。”

    “三十比三十。”

    “四十比三十。”

    可一到关键分，贲腾的发球又硬了回来。

    先外角，后追身。

    “game！烈阳队，三比一！”

    第四局，贲腾保发。

    秦烈立在底线后，抬手擦汗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比分牌。

    只是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天色。

    海风从球场那一头吹过来，带着咸味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第五局，秦烈发球。

    这一局，他的体能，第一次，出现了真正的下滑。

    第一分，他的发球，软了一截。

    贲腾扑上来，一记接发抢攻，直接得分。

    “零比十五。”

    第二分，秦烈想用月亮球调整。

    可球抛得低了，旋转不够。

    贲腾抢上网前，正手抽击，抽成了直线。

    “零比三十。”

    魔鹰的队员席上，江彻的手，攥紧了毛巾。

    “阿烈的腿，沉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沈析点了点头，笔尖在记录板上飞快地划。

    “第五局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从第一局开始，每一分都在跑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消耗，比潮鸣那场还狠。”

    冰旋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喊暂停。

    只是走到队员席的最前面，静静地，看着场内。

    场内，秦烈抛起了球。

    他用了重炮。

    一记重球，砸向内角死角。

    贲腾接发，直接打飞出界。

    “十五比三十。”

    第二分，重炮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贲腾接得很稳。

    双方进入多拍。

    第十五拍，秦烈的回球，短了。

    贲腾冲上来，一记制胜分。

    “十五比四十。”

    两个破发点。

    秦烈立在底线后，胸口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他看着对面那个还在原地小步跳着的少年。

    那个少年，好像真的不会累。

    秦烈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想起沈析赛前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和他打，你最大的敌人，不是他的球。

    是你自己的体力条。

    “那就，先把这一分，拿下来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然后，抛球。

    一记外角。

    贲腾接起，球飘向中场。

    秦烈冲上去，一记高压。

    “三十比四十。”

    第二个破发点。

    秦烈抛球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用了月亮球。

    贲腾退后处理。

    秦烈上前，放短。

    贲腾冲上来，救起。

    秦烈再放短。

    贲腾再救。

    第三次短球，贲腾的脚步，终于慢了。

    球落地。

    “四十平！”

    破发点，救了回来。

    看台上，黑色的海洋，喊得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可贲腾没有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