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咬着牙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们七个人，没有一个是苏家旧部。”苏晚的声音很轻，

    “武器是境外渠道弄来的，行动路线踩过至少三次点，内应是花了钱买的。这些不是你们自己能办到的。”

    那人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晚看见了。

    “钱从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，我也能查到。”苏晚站起来，

    “但你现在说，算立功。你手腕的伤再拖下去，手就废了。”

    那人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，喉结滚了滚。

    “……钱不是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有人先打了一笔定金到我们账上，说事成之后再付三倍。我们只负责办事，雇主是谁，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定金从哪打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境外账户，公司名字是英文的，我看不懂。”他抬起头，

    “但我记得那个名字——vesta，vesta capital。”

    苏晚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vesta。

    维斯塔。

    罗马神话中的灶神，也是……

    她没有继续问，起身对秦峰说：“交给警方，所有证据封存。另外，查那个境外账户的资金流向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苏晚转身走向苏老爷子。

    老人坐在车里，披着苏景珩的外套，看见她过来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家，”老人的声音有些发哑，

    “不能再没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蹲在车边，把脸靠在老人枯瘦的手背上，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她说，

    “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