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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就是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陈到深吸一口气，戴上手套，小心翼翼地把洞里的碎石一块块掏出来。

    碎石磕在桶壁上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，他每掏一块都要抬头看看四周，生怕突然有人路过。

    等洞口能容下一只手时，他慢慢伸进去，指尖先是碰到一层薄薄的铁锈，接着就摸到了一个方形的铁盒。

    铁盒比他想象中沉，表面裹着一层潮湿的青苔，陈到费了点劲才把它从洞里拉出来，放进水桶里时，还能听到铁盒里传来轻微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“成了！”

    陈到按捺住狂喜，又把掏出来的碎石填回洞口，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收起鱼竿，提着水桶往回走，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，连防蛇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，都觉得像是在奏乐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陈到连鞋都没来得及脱，就把水桶里的铁盒抱到餐桌上。

    他找了把螺丝刀，沿着铁盒的缝隙慢慢撬开，铁锈剥落的声音刺耳，却让他眼睛越睁越亮。

    等盒盖被撬开的瞬间，一股淡淡的油脂味飘了出来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用油纸包裹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，一枚枚银闪闪的大洋滚了出来，落在餐桌上发出清脆的“叮当”声。

    陈到拿起一枚大洋，借着灯光仔细看。

    银元正面是袁世凯的头像，边缘还刻着细微的花纹，因为用油纸裹着，几乎没什么氧化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学着电视里的样子，把银元凑到嘴边吹了口气，再快速贴到耳边，一阵清晰的“嗡嗡”声传进耳朵，那声音比他听过的任何声音都悦耳，像是在宣告着一笔实实在在的财富。

    “300枚，一枚按市场价一千元算，也有三十万了。”

    陈到数了两遍，确认没少，才把大洋重新用油纸包好，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
    他又想起明天朱雀街的刮刮乐，掏出手机定了个早上八点的闹钟，体育彩票店九点开门，他要赶在第一波进去，把最右边一排50面值的“喜相逢”全买下来。

    “三十万加一万，就是三十一万。”

    陈到躺在床上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开股票软件，恒信科技的股价还停留在昨天的收盘价。

    要是这次把大洋和刮刮乐的钱都投进去，等那20%的涨幅兑现，到手的钱可就不止这点了。

    他盯着天花板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
    系统的出现，就像给他的人生开了一扇窗，以前他总觉得日子过得浑浑噩噩，每个月拿着死工资，连想换个大点的房子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先是恒信科技的涨幅，再是今晚的大洋，明天的刮刮乐，还有八月份要涨价的猪肉。

    虽然以他现在的资金，还没法在猪肉上做文章，但至少让他看到了更多的可能。

    “明天先去兑刮刮乐，再找个靠谱的地方把大洋卖了。”

    陈到打了个哈欠，却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床头柜的抽屉，能感觉到油纸包裹的大洋传来的厚重感，心里踏实得很。